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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不到疼痛，她以为这是不好的征兆，伤心到极致，“我多傻，经国！我浪费了那么多好时光！我为什么不嫁给你？”她一边哭一边写地址，“这个不好，不清楚。”她的手颤抖，怎么能写好？她扔了重写，“这个也不好。”泪把纸上的字洇成模糊的一片。

“不好！上有老，有小，还要照顾你，我兄照应不来。”他怕自己回不来，耽误了文茵。

“我心的姑娘，我等你说这句话等了五年，你不知我多开心！可是我不能陪你去国！”经国知自己要什么，“我有事要，我有一笔账要算！”他要去战场，去杀日本人，为祖母和窦氏讨回公，她们不能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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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沦陷后，杜月笙发动全国各地亡到重庆的各帮派势力，动用全的江湖力量，不择手段，疏通一切关节，打通一条从重庆经贵、桂林、韶关、龙川、沙鱼涌、大埔直到香港的陆路营救通线，成功输送一批批人员脱离沦陷区。从香港到重庆沿途关卡路站、以及数千里路上的帮会目、绿林好汉、日伪官员和地方豪绅都被动员起来,为从陆路海路逃难的人员，提供各赈济和帮助。

“我不去，我无法心安。”

到肇庆后大家都松气，从这里起便是国统区，再无命之虞。一行人再从桂林乘飞机到重庆，经国和陈氏继续飞昆明，秦家人则留在重庆，他们要寻找机会去国。

山都斛，一路搭便车和步行到肇庆，再乘船到梧州，坐车去桂林。三个女人都扮成蓬垢面的农妇，众人万分小心，一路上还得到许多洪门侠客义士的帮助和保护。

“经国，我不去国了，我跟你去昆明，我在昆明等你！和你家人一起。”文茵握住他手臂。

“经国，写两份好吗？要不三份？你放在不同的地方，我怕你丢了。”

“我不需要别人照顾，我还可以帮你嫂照顾孩和你母亲。我很喜你嫂，我一定和她得来。”她央求。

“那你一定要回来，答应我！经国！我在国等你，一直等！我们会住在波士顿，我给你地址，”她去找笔和纸，“我和哥哥留学时买的房，”她的笔落到地上，她急忙去捡，起时又撞到桌。经国为她查看，“还好，没血，疼不疼？”

“经国，我们一起去国，好不好？我们以后永远都在一起，不分开！”

“我来写，你说给我听。”

“你一定要去吗？经国？”文茵看着他，瞬间就落泪，她明了他要什么，他自祖母罹难后仿佛变了一个人，沉默、毅、心底蕴藏着火山。

“好。”他看着她微笑，他怎么会丢？他写一遍就记住了，永远不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