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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国......”

“什么兴，什么王？受什么？”刘斩蛇起义他是知的，戏曲故事里有。

河岸上有两个缅人扛着锄走过来，一老一少。经国和军需官立刻起来去通知战友。

“那么......”

“我们撤吗？还有很多，可惜！”一个战士问。

他们终于走上他边的田埂，周翰忽地从田里闪来，军刺在手，他看见缅人惊愕的脸，张开的嘴。军刺一闪，那成年人倒。年轻的缅人尖叫一声，一刻他便到一阵可怕的剧痛，他闷闷地shen yin 一声，歪歪斜斜地坐来，大量血从他前涌而。少年的里全是惊恐，生命的光迅速从他里逝，须臾，他的神定格在了无生气的空白里。

缅人越走越近，周翰听着拉拉杂杂的缅甸话和嘎嘎的嗓音，他透过玉米的叶观察他们。年的大概四十岁左右，带的光使人衰老，缅人的面貌通常比实际年龄老。年少的十五六岁，不会再大了，周翰心里黯然。

“有人来了！”周翰沉声打断弟弟。

周翰替他合上睛，什么时候他才能忘了这双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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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俩都笑。“好主意，你真聪明！这跟‘刘斩蛇起义’，陈胜‘大楚兴，陈胜王’一个理，都是‘君权神授’！”经国赞叹。怪不得让他当军需官，孙立人很有光，任人唯贤！

“没那么容易，想当保得拿钱给乡，我哪有余钱？我们是个穷村。”

“君权神授，皇帝的权利是老天给的。陈胜是秦朝末年的农民起义领袖......”

“我明白，周翰，我不是基督。”

要贿赂？经国暗忖。

“我跟人说我了个怪梦，土地公托梦给我，让我帮着他照顾一村的乡亲们，然后我该嘛嘛去了。一传十、十传百，村里的人都推举我保，乡就让我当保，我推辞不掉。”

大伙都明白了，众人隐在青纱帐里只等缅人走埋伏。“别开枪！”军需官低声嘱咐大家。周翰此时希望这片地不是那两个缅人的，可能吗？他们来得正好！重兵把守的霍林渡就在几公里外，缅人发现自己未成熟的玉米大量被盗，上会猜到是军队所为，一心向着日本人的缅人会奔去报告日军。

他们把少年的尸扔到丛林杂草中，返回玉米地，田里已恢复了先前的忙碌。另一尸不见了，田埂上的血被玉米苞叶遮盖住。

“别撤！”周翰和军需官同时开。

经国赶上前，抬起尸的另一端。

“经国，帮我一。”周翰拖起少年的尸往丛林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