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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你的家人吗？”

“胜利之后你准备什么？娶妻生吗？还是继续参军？”记者再追问。

十月中旬，整修后的新38师从密支na发向南一路扫日军据直至八莫。八莫市区不大，日军在这个遍布湖沼、中间四周低的地方依地势构筑起固的工事。工事得十分隐秘，且犬牙呲互，彼此都能策应。

日军为挽回败局，每天组织自杀反冲锋。他们的冲锋伴随着大的火力掩护，战友们只要连续击几枪之后，就会有弹或者炮弹落在边。日军通常会用单兵掷弹筒来摧毁远征军的机枪阵地，命中率相当的。冲锋时，日军的搏队和步兵一起上阵，他们个个以白布缠，死缠烂打，很多时候双方以白刃相拼，在狭窄的战壕里展开殊死搏斗。1营的轻机枪预备手陈云兴在左肋被刺伤的况，一手把敌人刺来的枪顺势在地，一手迅速抓住敌人的咽，五指一戳敌人的,就势用力一扯，连着敌人的一并扯，当场吓得周围的日军魂飞魄丧，惊慌逃窜。

？”一位军战地记者问他的战友。

“去了？是什么意思？”翻译问。

“他们都被日本人杀死了。”

“哎，我有一个日本狗的盔，你要不要？”经国提着盔过来问记者，叫他废话太多！

每一场战斗都是修罗场！周翰商界近二十年，在大大小小无数商战中摸爬打。他素来能征惯战，不断攻城陷地，却一次发现有一战争他从不了解。有一战争并不是他尽力了、准备充分、施行奇谋便能赢。一个人有再的军事素养、作战技巧，他能不能存活来也完全靠运气，看上天的安排。周翰在自己的人生中一次到无力控制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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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抱歉”记者皱眉，“你觉着中国能胜利吗？”

周翰看向那少年，因为有这样视死如归的士兵，他们才能节节胜利。

“他们......他们都去了。”年轻士兵的脸上略显悲伤。

近一个月的攻城战里，每天早晨，军先动战机轰炸敌人工事，继以炮兵击，然后步兵在坦克合攻。他们打得异常艰苦，双方的炮弹整天在阵地上空飞掠；许多树木都被炮火烧成了焦炭。敌军阵地层层密布，攻一个，后面又是一个；他们包围歼灭了一敌军，又窜来另一敌军。日军常常实施夜袭，或借晨雾掩护夺走远征军在白天攻的阵地。

“我们一定会胜利的！”年轻士兵的神态昂扬起来。

“16岁。”

“那时候我已经战死沙场了。”年轻士兵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