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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瑟心里一瞬间酸涩得厉害。

许瑟看到他眶有些泛红。

“我有想过要改的，可是改不了。许瑟，如果你不要我，我真的不知要怎么办。”

他没有家人了，除了许瑟以外，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人事，对他而言都没什么意义。

江御的视线不知落在哪一，神没有聚焦，他像是自言自语：“许瑟，我只有你了。”

然后，她听到他语气带着偏执地说：“许瑟，在死后，我的人生，就是你一个人的。”

许瑟心里有些堵得慌：“不想笑就别笑了。”

他可以为她放所有，包括荣誉和生命在。

他没有看她的睛，而是低垂着眸，视线落在自己伸去的那只手上。

“许瑟，”他放在桌上的手攥成了拳，嗓音里带着明显的克制，“除了你之外，我没什么喜的东西，也没有什么非要不可的人事。”

是打破了他如死般的人生，独一无二的例外。

他知自己这心理可能有些不正常，可是他从来不觉得这是病。

甚至如果说，许瑟哪天，不在了。

他抬起眸，视线落在许瑟脸上，然后又飞快地转开了：“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我从来没有过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你是唯一的例外。”

轿厢降到了最底，厢门被打开。

可是许瑟分明能觉到，他是不想笑的。

他会跟着她去的。

“嗯。”江御应了声，指尖蜷了蜷，他偏看着窗外，夜景很，“我知你说过，你想好好和我谈一场恋，像其他小侣那样，所以我也陪着你好好谈了。”

许瑟是他这个世界的理由，也是唯一的理由。

他张了张，很轻地开：“我也不知我是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的，在我发现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所以，我唯一想的，只是让你开心而已。你说我的人生不该为你服务，可是许瑟——”

他睫颤了，抬起，直视着许瑟，很轻地笑了。

“可是许瑟，我和那些小侣中间的男生不一样，我除了你以外，什么都没有。”

他透过窗的投影，看到了自己，他很浅地弯了弯角：“许瑟，你想玩恋游戏，我可以陪你玩，你想要一个平等的、正常的男朋友，我也在试着像你想要的那样靠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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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御缓缓起，走到许瑟面前，朝她伸手。

江御的手攥着拳，又松开，如此反复几次，最后地呼一气。

许瑟愣了愣，意识地喊了他的名字：“江御——”

抱着她说：“许瑟，我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