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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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老板说，整个社区的人都听到了。”

“那男的不信，那女的吓得要死。然后就吵起来了，吵了一整夜，天刚亮的时候，才消停去。疯了，我估计他们都疯了，大半夜吵架……不是疯还能是什么？”

早餐店老板一个奇怪的微笑，他揭开了蒸笼，说：“两位，要不要吃早饭啊？”

他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发已经白，神浑浊。

离家走？

叶澜用一略微别扭的语气说：“形成了一个社区。”

他的嘴角了，赶忙说：“不，不用了……”

他们是朝着西面走的。

寸试探地问：“老板……”

寸瞪着蒸笼里那颗属于苍老女人的颅，一时间胃翻腾，心想果真如此。

寸与叶澜走向了路边的一家早餐店，这家店的老板正坐在那儿，沉默地发着呆。

寸嘴角搐了一，突然觉得这小老还有趣。

那些探探脑现在窗的人影，那些从某一个小巷里钻来、又突然飞蹿到另外一个小巷里的影，还有那些在街边的小吃摊里，叫卖着不知是什么玩意儿的商铺老板……

寸就当他同意了，便说：“您知，天上有个东西朝我们飞过来的事吗？”

各窄窄的小巷和岔都汇聚在这里，形成类似于蜘蛛网一样的结构。

“你觉得那和这个噩梦有关？”

西面这片区域，如果从俯视角度来看的话，这里是一大片的居民区，以及非常多的岔路。

“对啊，一男一女，都是小年轻，平时和和的，结果昨天晚上在吵架。吵得可凶了……”

“就是因为那件事。”早餐店老板的声音慢慢低沉来，“我们社区里的每个人都听见了，像我这样的老都听得清清楚楚。有东西，就要掉来了。

寸摇摇，忍不住叹说：“这个噩梦有复杂啊。现在连噩梦的主人都找不到。”

“侣？”寸有些困惑地重复了一。

“不卖东西。不卖东西。”早餐店老板重复着这四个字，“不卖东西。”

等离开了那个疯老板的店铺，寸才恶狠狠地说：“都他妈一群疯！”

叶澜转而说：“我更加在意的是……他说的，那对吵架的侣。”

他们都不免皱起眉，心想，怎么回事？

他们似乎在安静地等待着什么。

一切看起来都稀松平常。一切看起来都人意料。

叶澜说：“那就有可能是那名医生。”她想了想，又说，“也或许是一个误导。”

所以，他最终聚焦了寸和叶澜这边。

可以预见的是，如果他们真的商讨什么结果，那么最终也还是会找到徐北尽这里来。他知自己的噩梦对于任务者们的引力。

活着就是疯了，疯了才算活着。

寸迟疑了一，随后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去问其他人，他们也会跟我们说到这件事？那说明，这就是这个噩梦的重啊。”

当两名任务者来到他的面前的时候，他像是突然回过神，抬茫然地看着他们。

那些向他们投去目光的疯们，神沉静、郁。在某一刻，他们就仿佛是朝生暮死的蜉蝣，已经认清了自己的生命行将消失的事实，于是便放弃了挣扎，就此郁郁寡。

“这里有……不太对劲？”寸四张望着，语气略微有些奇怪，“这片区域的疯，就好像……”

这里有非常多的活人——疯，或者说。在这一刻，这两个名词神奇地贴合在了一起，仿佛完全没有了差别。

随后，早餐店老板又絮絮叨叨地说：“死了就死了，也是时候了。最近这一年闹得不可开，我和我老伴儿也烦了。我老伴儿气得都离家走了……”

寸若有所思地。

叶澜无语地对他说：“你当着他的面说。”

他与叶澜赶忙离开了这家早餐店。

寸讪讪一笑。

他们茫然地对视一，同时停了脚步。

早餐店老板又发了会儿呆，突然冷笑了一声，他说：“知啊，怎么不知？这附近住着一对侣，昨天晚上为了这件事，吵得不可开。”

这两人走了一段路之后，就发现自己似乎已经彻底迷失在了这迷一样的居民区中。

“我们不买东西。”寸说，“想跟您打听个事儿。”

老板木愣愣地看着他。

“那个博馆里的医生？”寸说，“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图书馆里那还是一个学生。”

叶澜了：“他说那对侣都是年轻人。刚才其他任务者说，这个噩梦里有多少年轻男人？”

寸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