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节(2/2)

或许让她再一次回到那个时刻，她还是会这样的选择。

她决定这个噩梦，或许也有一分原因，是因为对牧嘉实过去的好奇。

或许其他的任务者都不会如她这般优柔寡断，但是，多年来窄楼底层和平的商人生涯，似乎消磨了她的意志。在去往更层之后，其实丁亿也未能打多少真结局。

午夜梦回的时候，她常常会想起曾经结伴同行的经历。那些记忆促着她、恐吓着她，让她不得不回到窄楼底层。

但似乎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只是这样面对面地沉默，中间横亘着她们多年未曾见面、未曾谈、未曾共同在噩梦中挣扎的时光。

而丁亿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她都已经这么定决心了，还是会在听闻蒋双姊的事的时候，选择回到窄楼底层。

丁亿怔住了。

可那同样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她有了那样一张卡，为什么还要在噩梦中拼命？为什么不能去享受和平的、安宁的生活？

“在离开那个噩梦之后，我一直在思考、在回忆，我在我的失败之中痛苦难眠。

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起责任。无论后果如何，那总归是她自己的决定。

“因为在这个噩梦中，从来就不需要用到停车场、速公路、服务区这些场景，这些场景里面也本没有提供信息的人。

小男孩的噩梦里也有一片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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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回到了窄楼底层。

但是丁亿仍旧放不最初的那段友谊。

牧嘉实说：“但是这个噩梦里，没有那个小男孩，也没有他疯狂的父亲，就只是场景而已，甚至和那个噩梦并不完全一致，路的度也不一样。

后悔吗？

丁亿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

而即便她现在想要重新开始，那也是一次艰难的挣扎。

因为她已经意识到，去往最层的路布满了荆棘，而仅凭她一人，或许已经无法到了。

“我从来没有重视过这条信息，那只是一条被人随意记录的信息。

她从未和牧嘉实共同经历过任何一场噩梦，除了这个噩梦，以及……那个小男孩的噩梦。

随后丁亿才听闻了关于她现在所在的这个噩梦的一些消息。

她们也同样无法重拾过去的友谊了，所以也仅仅只是……只是这样而已。

她同样想知，当初因为失败而回到窄楼底层的牧嘉实，现在怎么样了？

重新噩梦，从窄楼底层一步步朝着更层前的丁亿，回忆起了曾经与蒋双姊、蒋双妹两人共同奋斗的过去。是她先一步离开了她们，是她抛弃了她们。

在车之后，牧嘉实却没急着去博馆，他站在那儿，看着丁亿，说：“这个停车场不会让你想起什么吗？”

或许那也称不上抛弃。

公车的发动机轰鸣作响，带着他们去往南面尽的停车场。

这是她抛弃一切的地，也是她想要重新拥有一切的地方。

噩梦是可怕的，而窄楼是郁的，却起码是平静的。

横亘着蒋双姊。

而她，是否也会沦落到他那个地步，又或者，如他一般振作起来？

她意识到，在多年之前，她停了来；

丁亿心神不宁。

“然后我就想到了这片区域，想到了我的同伴随意给我的这条信息……路的尽是停车场，但是可以上速，然后抵达服务区。”

多年前她主动抛弃了同伴，而现在她真正失去了同伴。

“停车场……”她喃喃念着，“你是说……那个……噩梦？那个噩梦？！那个小男孩的噩梦？！”

牧嘉实沉沉地说：“这片停车场，看起来是路南面的尽，再往外就是荒无人烟的区域。但是如果继续往南面开，车辆就会上速，最后抵达服务区。”

那张卡……丁亿想，既是一份幸运，也是一份不幸。命运的馈赠从来都明码标价。

你知的，掘金者在噩梦之前，会有人帮他提前准备好与噩梦有关的信息。

“所以，即便是我在更层解决这个噩梦的时候，也没有意识到这条信息的价值。

很多人奇怪丁亿为什么能如此决地抛弃自己亲手建立的事业，选择去往更的楼层。

双妹呢？

丁亿愣了一。

她回到窄楼底层，并且遇到了蒋双妹。两个女人坐来却相对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