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为田舍郎 第419节(3/3)

且仍旧享尽荣华富贵。”

冯羽似有所悟，但还是装蒜茫然之：“恕官愚钝，不知大将军的意思是……”

史思明缓缓：“贤弟如何看待当今天局势？”

冯羽迟疑了一，：“官冒死说句实话，咱们大燕王师怕是越来越挡不住安西军了，就算退回北方，终也会被安西军一败再败。”

史思明坦然地：“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凡事皆有定数，凡事亦有变数。定数是我大燕气数不，国运将尽，这一，相信明人都看得，变数呢？呵呵，变数就在顾青这人上。”

冯羽神微微一变：“顾青如何？”

“顾青，弱冠之，却是虎狼之辈，有雄视天的兵猛将，亦有翻转乾坤的枭雄之姿，就算咱们退回河北，唐国迎回他们的新天李亨，在唐国的新朝堂里，你觉得顾青会是何等角？”

冯羽不易察觉地了，低声：“顾青与我大燕数战数胜，对唐国自然是功劳赫赫，再加上手握安西锐之师，唐国天定会予他官显爵以彰其功。”

史思明哈哈笑：“如此简单吗？哈哈，冯贤弟你何必在本帅面前藏拙？想必你很清楚，顾青迎天还都归政后，届时安朝堂之上，顾青便是大燕国的史思明，李亨便是大燕国的安庆绪，两者如一辙……”

笑容忽敛，史思明冷冷：“贤弟可见今日殿上，安庆绪看我的神？呵呵，那是满带杀意的神，他早将我除之而后快，可是……哈哈，兵权在我手，他只敢有这个念，却不敢有任何举动，将来的唐国天便是如此了，想杀顾青，又杀不掉顾青，还不得不对顾青事事妥协忍让，东汉董卓曹，他们何尝惧过天？”

说完史思明放声狂笑，权臣狂悖之毕现。

冯羽陪笑：“史大将军说得甚是，但……顾青与咱们的命运有何关系？”

史思明嗯了一声，：“唐国天被迎回安后，我估计不久唐国朝堂必有大，李亨不会甘心蛰伏于权臣的羽翼之，那时的李亨，若论心中的恨意，恨顾青更甚于恨叛军，既然朝堂无人能制衡顾青，那么……我史思明若拎着安庆绪的首级向唐廷投降，你猜唐国天会不会兴呢？”

“顾青有兵权，我也有兵权，他在关中，我在河北，天嘛，不就喜搞左右平衡那一吗？我亲手给他送上平衡，顾青也不得不忌惮三分，试问天为了他的皇位，对我将是何等的拉拢讨好？”

冯羽听得呆住了，怔怔半晌没声。

史思明拍了拍他的肩，笑：“所以我刚才说过，无论世事如何变化，你我终归能够继续安享荣华富贵，很快你就知我所言不虚了。”

良久，冯羽苦笑朝史思明揖一礼：“史大将军谋算之远，官佩服得五投地。”

史思明地：“冯贤弟与我相识于平卢，你的为人我已知，是个值得信任的人，愿你我日后同心同德，勿使猜疑，就算归降了唐国，亦不过是权宜之计，若来日有机会，咱们再反了唐国也只在一念之间，你我能共患难，亦当共享富贵。”

冯羽忘地握住了史思明的手，动地：“苟富贵，互相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