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见道德仙宗【五】(3/3)

秦先羽心有疑惑。

只听这人说：“天地间是否有同样一朵？”

秦先羽摇：“没有。”

人又问：“天地间是否有相同的一个人？”

秦先羽：“没有。”

人又问：“你是否就是你？”

秦先羽怔了一怔，然后答：“我自然是我。”

“当真？”

“当真！”

一问一答，终是让这人哈哈大笑，他问：“你与幼时的你，可相同？”

秦先羽皱眉：“不同。”

人又问：“你与将来的你，是否相同？”

秦先羽：“不同。”

幼时的自己终究年幼，如今的自己经过修，临近地仙，非比以往。而未来，经历了事，便能成，而修行过后，行会增，将来的自己便不会是如今的自己。

人问：“此刻的你，可之前的你，可是相同？”

秦先羽默然良久，才：“不同。”

刚才他认定自己便就是自己，确信无疑。然而此刻，却有了犹疑。

心中有了变化，便不再是适才的自己，而是现在的自己。

“正是如此啊。”生人叹息：“可以维持，然而我终究经历了世上的事，尽我一直隐世闭关，但我熟悉了这路，认识了你这人，一刻又比一刻不同。”

“岁月的痕迹，可以从上抹去，但记的事，在脑海中，魂魄里，就是岁月的另一痕迹。”

“所以生人，只得生不老，无法永生驻世。”

他叹息：“德仙宗历代以来，走这条生之路的并不少，然而终究不是永生。”

秦先羽微微闭目，低声叹：“天之，损有余而补不足。”

就算是生人，也无法躲得过这天地的法则。

他忽然想着之前两位论之人的话。

人生在世，既然终归要归于尘埃，那么意义何在？

生人为了生，一心修行，却未曾会过人世恩怨仇，喜怒哀乐，他枯坐山中，只求生，但终究不能永生，到来又是一场空，这又是意义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