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3/4)

而规模大的五阶丧尸，即使同样等级的大异能者，也很有可能意味着有去无回。

“为什么？”楚惜瞪圆了一双睛，黑的睫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抖，左宁看着他琥珀的猫，忽然手，了一把楚惜的猫耳朵：“末世的秘密，很可能在涂承手里。”

熟悉的令楚惜有一瞬的恍惚，他自忍住顺势蹭一蹭左宁大手的冲动，：“‘末世’的真相，就那么重要吗？”左宁阖上睛：“我亲看见丧尸杀死我的父母，只能睁睁看着。”

楚惜还是第一次见到左宁这样的态，轻声：“那时你的异能还没有觉醒？”左宁摇：“我回到家的时候，我妈她已经变成了丧尸，我不去手。”

左宁的话止在这里，楚惜不想也不敢问他变成丧尸的父母后来怎么样了，低声：“对不起。”左宁摇摇，短暂的沉默。

楚惜刚好能看到左宁的鼻梁和线条冷的角，不知该怎么劝，左宁却又转过来了一把他的发，手掌的短发和猫咪厚实的绒竟有几分相似，左宁继续：“也不止是我的父母……如果所谓的‘丧尸病毒’是有源的，甚至本就是谋。”

他顿了顿：“总要有人什么。”

楚惜定决心似的：“宁哥，如果你去了战场，就带上我吧。”左宁微微勾起角，似笑非笑：“你不怕了？”楚惜认真：“你无阎罗言必行，既然说了有你在，便不会让任何人对我不利，我当然要助你一臂之力。”

楚惜嘴角上翘，两颗尖牙若隐若现，看起来颇也几分狡黠：“养猫的原则是‘一旦选择，终负责’，我当然要保证‘主人’的安全。”

左宁也一个浅笑：“我答应你了，楚小猫。”

楚惜对这个近似调侃的亲昵称呼不置可否，他折腾了一天，又中了“洗骨香”的毒，这些日以来的颠沛离过后，居然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左宁边，上辈的楚惜何尝不是孑然一，苦苦挣扎？

而边的男人莫名给他带来安全，大绪波动后的安心觉，尤其能使人宁神定心，楚惜扯了扯被角，很快沉沉睡去，这还是恢复人形后，楚惜的第一次安眠。

左宁却没有立即闭上睛，这张床够大，可被只有一张，两人中间留了一条撑起的隙，左宁伸手帮楚惜掖了掖被角，楚惜一开始睡得很香甜，两只绒绒的猫耳朵时不时快速抖一抖，像极了从前每日窝在自己怀里睡觉的团。

左宁的脑海里忽然闪回今天初见楚惜时，他那一半透明绸衣犹抱琵琶的胴，换好白衬衣时涨的通红的耳，以及最后上大t恤时，因领太大而的锁骨。

左宁垂睑，掩住了其中的复杂绪，今天以前，左宁还只当他是他的猫，可此时才真正意识到，他是个年轻而鲜的活生生的漂亮少年。

左宁在心中摇了摇，他承认自己的心绪发生了变化，可是……楚惜惊惧的梦呓打断了左宁的思路，只见他团成一小团，额角也渗些细细密密的汗珠，连后的尾也不安地甩动，绒绒地拂过左宁的大，而楚惜嘴里似乎还呢喃着什么。

左宁凑过去，听清了他的梦话：“疼。”是什么样的疼痛使得他怕成这样？左宁伸手试图安抚，楚惜像是找到救命稻草的旅人，竟在睡梦中蹭了蹭左宁的手，渐渐安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