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3/3)

关系。

谁知住起来这么清静，清静到能听见窗外有鸟鸣，邻居的车在轻轻鸣笛，盥洗盆发咕噜咕噜地声。

作为相识多年的同学，余旸知郑栖绝不是闷罐，也说话，但不知怎么的，只要他不开，他本人像信号屏蔽仪——排除一切扰，自带静音功能。

搞得现在余旸左耳觉得四周清静，右耳听见电动剃须刀在震，又很不清静。

“旸旸——”门外有谁在喊，听声音是妈妈，“起床了吗？”

郑栖关掉电动剃须刀，朝余旸抬了抬。

余旸连忙说：“快了。”

“早一哦，郑栖还要上班，不像你能休那么时间的婚假。”

郑栖又开始剃须。

“知了。”

余旸去衣帽间换衣服，再来时卧室空无一人，但床上一片整洁，显然被整理过。

郑栖应该已经楼。

八整，余旸朝客厅扫了一：“爸呢？”

“别提他——”周蓉女士没好气地说：“天天念叨他那些画眉鸟，一早上去了。”

余旸站一旁喝，视线之余在找郑栖，厨房有一个黑t恤的背影，原来他在厨房帮忙。

周蓉端着豆浆来，凑在余旸耳边，语气神秘：“昨晚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余旸差噎住。

“那个那个……”周蓉女士抬眸看看郑栖，又看向儿，一副你懂的表。

“妈——”周蓉一看余旸着急的表就猜了到大概，放低声音讲：“妈只能帮你到这里，接来要靠你自己。

你懂吧？”说完，还郑重地拍了拍余旸的肩。

“妈！”看郑栖要来了，余旸不得不朝妈妈递。

“别喊我！一大早上你没见你嘴甜叫郑栖一句‘老公’！”周蓉翻了个白，转朝郑栖笑容可亲：“我来我来，你放着！”真不是谁是她亲儿。

郑栖也跟着笑，喊了一声‘妈’，说：“您坐。”

他又看向余旸，很大方很自然的表，全然不是早起没反应过来的模样。

余旸被他瞧得心脏蹦，一句话也说不来。

席间三人各怀心事地吃早餐，郑栖了手，话是对妈妈讲的，问爸什么时候回来，照当地的习俗，新婚第二天早上要跟辈敬茶。

周蓉说：“哎，我们没那么多讲究，只要你们过得舒心、快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