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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舒毫不掩饰自己的态度，“一码归一码，世家是人没了，又不是财没了，凭什么烂我的账？”

若舒心中说，这是果报，世家应得的。他们害人时有多快意，如今应该多伤心。当时若不是自己被仇恨冲昏了脑，给了他们一个痛快。自己现在的想法，当初应该先灭宁王，再让皇上用皇权的雷霆之力让他们死得更加凄惨，生得人不如狗，才算真正解恨。

若舒想了想，说：“还是待你问过忠漓，我再动手吧。”

秦川说：“你问问慧容，应该会有收获。”

思来想去，决定还是不要去自寻麻烦，娴珂一向脱，还是寻个如赵辰良那般的世家弟，留在京城，安稳一世的好。

若舒叹了气，“如今想看我闹的，不知凡几，真是犯愁。”

秦川犹豫了一会，说：“娴筠跟着陈梓皓在中州守孝，我也没顾得上她，如今也不知怎样了。”

又想到娴珂方才提起的柳宿，不可否认，他容貌俊秀，敛稳重，若是真心对娴珂，倒也算得是极为合适之人。可惜这样的人，心思缜密，轻易不会外，自己又如何得知他又是什么样的心境。

秦川见若舒一直沉默不语，猜她多半是为忠源的事发愁，开说：“他毕竟是男儿，晚些便晚些，你我多他，他自然会晓得。”

秦川说：“是呀，因着忠源，差让他溜了。”

若舒依旧没接话。

秦川说：“你莫装糊涂，人没了，财自然也就散了。再说宁王起事，世家鼎力相助，不知费了多少老本。如今树倒猢狲散，他的艰难可想而知。”

若舒不想提过去那些不快的事，转而说：“忠漓也十五了，不如先给他吧。”

秦川无奈地看着她，“他如今都这样了，得饶人且饶人，还是莫提了吧？”

若舒问：“你有什么想法？”

秦川说：“先寻个机会，问问他自己的意思，与忠源一样，先敲打敲打，他若有想法，自然会拿来。”

若舒想都没想，回：“我一直没有去收账，还不算么？”

秦川说：“今年元宵，不知为何里没有办灯会，不然，你去走走，说不定会有看上的。”

秦川看了她一会，接着说：“你的仇和怨，虽说太是为了他自己，但也算是帮你了气，娴筠的事，能不能掀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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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舒叹：“比起外祖母的用心，我这个母亲确实得不好。”

秦川接：“我二十岁才生了娴雅，他不算晚。”

若舒说：“都十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