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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夫人，秦刚求见。”秦川转看去，认是忠湛的随从之一。

秦川正拉着若舒的手，提醒她慢些，离有草的地方远些，免得了脚。若舒却一直抬望着树上的梅，说：“我始终觉得梅太过厚重，不及梨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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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还想阻拦，若舒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秦川回，便见她摇了摇。

此话一，秦川看她的神就有些变，秦刚更是，世与樱娘之事，他从至尾都知，夫人能此言，看来她也是知的，秦刚一顿胡思想，若舒却又开：“他与忠澜争锋时，你们就该劝他，不要兄弟失和，打虎还需亲兄弟呢；他看不上母亲的，轻视青州时，你们就该劝他，人不能忘本；他急于掌家时，你们就该劝他当以孝为先；他觉得军屯旁落时，你们就该劝他，都是同气连枝，因他有伤在，行走多有不便，能得兄弟相助，实乃幸事也。想来你们也没有，或许觉得他都没错。如今竟觉得只他一人可怜，我却觉得，哪个都比他可怜，得了这样一个兄，令府中如一盘散沙，各立山。若真有风浪袭来，能挡得几时的风雨？你将我原话说与他听，也说与你那几位兄弟听，若自认为有几分本事，便都拿来，这世上从没有坐享其成的理。”

第365章 确诊

秦川看了若舒，说：“你去书房候着，我稍后就来。”

可秦刚依旧固执地说：“世之苦，唯有夫人谅方能解除，还望将军和夫人让属将话说完。”

秦刚没有起，仍旧单膝跪在那里，接着说：“属斗胆，有些事不吐不快。”

秦川有些明白，今日之事定与盛琰去亲卫营有关，但若舒却并未意识到，许是觉得自己或许有了，心态比往日平和，开说：“你也说他是自苦，旁人如何能解。你整日陪在他旁，该尽量开解才是，莫要让他误了歧途才是正。”

秦川皱了皱眉，拦：“世的事，我知即可，无需夫人劳。”

秦川看着秦刚，问：“你想说什么？”

秦川想起方才自己伸手接了一滴上的，送至若舒鼻尖，要她去闻，“我母亲最喜用这上的烹茶，还总问我可觉得来与平常的有何不同，幼时的我哪里尝得来，只能寻了话诓骗她。”谁知若舒转想了想，说：“许是觉得这洁净，毕竟还未落地。”如此不懂其中之味之人，如今又说雅致二词来，真是不知该如何评价她。

秦刚却说：“属的话，是向夫人说的。”

秦刚说：“世是为救我伤的，并不是他的过错，可他却常年自苦，闷闷不乐。正因为此，言语间有所失当，属只求夫人能不计前嫌，谅谅世，莫再与他计较那些前尘往事，让他能放开心，坦然前对前路。”

刚则越走越慢，最后转朝着荷塘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