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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若舒开问：“大家都知了么？”

秦川回：“嗯，陈梓皓在阿筠盖棺当日，着锦衣，爬棺，抱着她，直至毒发亡，众目睽睽之，不多时，便天皆闻。”

坐回若舒边，轻声说：“筠风散馀清，苔雨微绿。所以我给他们取名为忠清、娴苔。希望阿筠能重回我的怀抱，让我再好好待她，日后无论她让我如何的伤心，我都不会现她计较，又或者听之任之，皆会笑着坦然受之。”

看大事初定，却被若舒两个狠手动摇了本，接来皇上暗地里的打压，让他们毫无息之机。现在，更因着这场火，就这样随着最后一个宗陈梓皓殉亡妻而宣告没落。

“你怨我么？”若舒轻声问。

此日后，秦川再未与若舒提起，可是，不过短短数日，两个人皆添了些许白发。

因阿筠随陈梓皓葬了中州陈家祖坟，当时若舒正怀着双胎，秦川又无诏不能京，便由秦南和秦西陪着忠湛去了中州吊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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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虽不外显，却一直是世家中的主心骨，却在现在的皇上，当初的七皇的蛊惑之，违了祖制，嫁了女儿，还了仕，最后甚至参与了宁王夺位之，上了前台，并为此不遗余力。

又是久的沉默。

就连没落了的卢氏，也在卢夫人和若舒手中重新崛起。

“我有资格么？”秦川回。

四大世家在东方大陆已屹立三百年，其间虽此消彼，但从未真正消亡过一家。

年节时，走亲访友的人说得最多的传言，便是中州陈家祖宅，因三十晚上燃迎新年火堆时不慎走了，一时竟没有扑灭，让火势越烧越旺，最后连烧了三天三夜，整个镇皆化为灰烬，连带附近的村镇都能闻到焦糊味。

，直到忠清和娴苔睡了又醒，才令枯坐的两人重又有了动静，秦川起唤了娘来，将两个小儿抱去喂。

秦川难得的沉默了，只听不说。

秦川接：“与其独活，生不如死，不如同去，了无牵挂。他对阿筠的心，素来无人疑过。”

若舒良久之后，才舒一气，“也是个有执念的人。”

若舒听了，依旧觉得无言以对，又望向了窗外，外面寒风凛冽，已然严冬矣。

回来时说：“陈家如今只剩镇上那座宅院还依旧，其他的都已是人非，陈梓皓一死，人人都只求自保，人人都想在剩的产业中分一杯羹，连我们去了，都无一人接待。”

秦川也没多话，像她一般望着窗外，院中那棵银杏树光秃秃的枝，一如他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