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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来量了血压又去，医生过来翻了翻纪寒川的又走了，朱晓楠给顾珩北送了一块三明治一盒温，徐带了盒来纪宁生没吃，徐找顾珩北说话顾珩北也没应，最后他只得自己拉了把椅也陪坐在床边……

“这还不够证明吗？”纪宁生的嗓音凉幽幽的，说不是什么样的绪，“他在这个世上最在乎的就是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纪宁生茫然，徐也不解：“他这是……背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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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珩北这次是真的笑声了，然而他的笑容充满了冷淡的嘲：

“你说什么啊小川？”

这是……醒了？

“纪宁生，你是不是为纪寒川动，也自我动的？你觉得这个世界就该绕着你弟弟转我不反对你，但你绑架我绑架得这么理所当然的……我拜托你不要总是用自己的智商来揣我，真神他妈疼。”

顾珩北站在窗边，清俊淡漠的廓倒映在玻璃上，波澜不起的眸慢慢地翻涌起某难以言状的绪。

只有顾珩北知，纪寒川在呓语什么。

有些事，不提起能埋很，线一扯，骨毕。

纪寒川皴裂的嘴在微微翕动，微弱的声音从齿间泻来，纪宁生欣喜若狂，不停喊他：

顾珩北一直这样，从年少时代起，他就是这样充满了优越，当年明明是他缠着小川，却总是颐指气使摆在上王一样的嘴脸。

顾珩北职业使然，先看向心脑监护显示屏，一切指标正常，再看纪寒川苍白的面容上，闭的有明显的球廓在快速颤动。

“……天……计……”

“小川你醒了！你睁开睛看看，我是哥哥，小川……”

纪宁生握拳，手背的指节都泛起了白。

“我是绑架你又怎么样？”纪宁生冷笑，“你不是也只能乖乖地坐在这里任我绑架吗？”

“你说什么？小川你说什么？”

断断续续的呓语响起时顾珩北纪宁生和徐都已陷在半昏半醒里。

这真的是活见鬼了！顾珩北现在对纪寒川的大脑充满了探究的兴趣，恨不得把他的脑壳剖开来看看里面是不是安装了对他的追踪仪！

“三……顾……频频……”

夜里是蒋主任亲自值班，他很快就赶了过来，病房里又瞬间忙了起来。

纪宁生最先抬起：“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小川……小川你醒了吗？”

顾珩北手肘撑着转椅扶手，遮住睛，懒得再搭理纪宁生。

安静的病房里，只有机运转时低而闷的声音。

时间慢慢地走到了后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