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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问题，是所谓全国医疗信息整合的可行，现在稍微大一的医院都有自己的信息理系统，一次开发终售后，但是医院之间彼此是竞争关系，尤其一些大医院的医疗数据何其珍贵，你凭什么让他们公开自己的数据和全国的中小医院卫生所门诊共享？宝贝儿咱还没共产主义呢！”

纪寒川鼓着脸颊，难得的赌气了：

“只是回报周期太了，可同样是砸钱去，哪个投资商不喜风险低见效快的项目？”

就是有理，才让人无可辩驳。

费都是一笔天文数字，我想不有哪个投资方会愿意砸钱到这虚无缥缈无法估算前景的项目——你只看到它在目前市场上是空白的，但你有没有想过它为什么还空白着？一切没有投资人青睐的项目它都是个！”

顾珩北光着的脚踢了踢纪寒川的小：“生气了？”

纪寒川涨红了脸：“它不是无利可图，只是……”

“像是自己给自己打了满满一肚的气，然后被我把气门芯一，噗！全灭了！”顾珩北形容得活灵活现。

“……”

顾珩北双手环：

“你一会告诉我不能把时间浪费在途中的小打小闹上，一会又告诉我这样的项目是好骛远不切实际，反正什么话都给你说了！”

纪寒川忍不住扯了嘴角，想要，又没笑来。

纪寒川膛急剧鼓起，呼不稳了。

纪寒川抿着嘴，不吭气。

“没有，”纪寒川闷闷地说，“只是有失望，像是……”

“这件事确实很有意义，但不适合你，或者说不适合现在的你。说白了，这是个怀项目，就像国家基建，好了以后利国利民，名利两得，但是前期投大，回本周期，相关大数据整合需要有政策来合，还得有实力雄厚的大资本来支持……这不是一年两年，甚至三年五年就能见到成效的事。”

顾珩北继续说，“你想的事归到底是创业，互联网创业需要什么？一是有颠覆的产品和无可超越的技术，这个产品目前市场上是没有，但技术上并不存在不可替代，我说得对吗？二是资源和人脉，你能说服各大医疗机构合提供数据，游说政府台相关制政策吗？第三要有烧不完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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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珩北终于发现纪寒川脸都能得煮了，这才慈悲地住了，他无辜地摊了摊手，“你叫我说实话的啊。”

顾珩北微微倾，笔直的目光对着纪寒川的睛：“那你就说我说的有没有理吧？”

顾珩北伸手臂拍了纪寒川的肩，低沉的嗓音有些语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