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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珩北哈哈笑起来：“来这里玩儿不要较真嘛，你看他们舞谁不是贴着的，都是闹闹罢了！”

“怎么了？”顾珩北贴着他的耳朵问，“怎么这么大反应？”

只不停躲着。

纪寒川气哼哼瞪住他。

纪寒川默了一会，摇了摇。

“你走了创业这条路，就得跟资本打，商业应酬也是必修课，”顾珩北先开解了纪寒川两句，然后谑笑，“都是女，别的男人兴都来不及，偏你还躲……”

“那要是男的摸你你就有觉？”

Johnny把他们带上二楼卡座，纪寒川坐来后桌上的纸巾，用力地自己的脸和脖。

但顾珩北乐了一会就发现不对劲，酒吧里灯光迷离，照得每个人脸上的表非红即绿如醉似幻的，只有纪寒川的脸一片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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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也摸你，你就不觉得难受？”

“好了好了，”顾珩北知纪寒川不适应，这孩可纯了，还有各意义上的洁癖，顾珩北揽着他的肩，迁就，“你要是不想在这呆咱们就走吧？”

那姑娘和她的同伴一看小帅哥这么不禁逗就更High了，几个女孩儿把他围在中间，绕着他舞动。

纪寒川的微微一震。

“我是个Gay，女的招我我当然没觉。”

就在这时，一排穿着手服的年轻女孩从阶梯那边依次走上来，在他们的卡座前站成一排，每个女孩的腰际都贴着一个圆牌的标签，上面标着数字。

他咬着嘴，眉拧着，不是害羞，不是无措，而是切切实实的不适和厌恶，是那连一秒钟都不能再隐忍的不舒服。

雪白的肤活生香，柔的腰肢如蛇似练。

“我给你人工呼的时候你都没这么大反应，被女孩摸摸怎么这么受不了？哎？咱俩到底谁是Gay？”

纪寒川打断他：“你也兴？”

顾珩北赶冲包围圈把纪寒川救来。

酒吧里吵，人和人说话必须都贴着耳朵，顾珩北就一直搭着纪寒川的肩膀，他好笑地说：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玩的！”

顾珩北把自己的耳朵贴过去：“你想说什么？”

“唔，”顾珩北想了，实话实说，“那得看脸。”

连顾珩北都乐得不行。

那会酒吧里正放着节奏最劲爆的舞曲，彼此喊话谁都听不见谁的声音，而且大家来玩就是要放开，李楚徐他们看得闹还来不及，谁会在这时候来解救他啊。

厉坤在给他们面，他们不能在这里踩厉坤的脸，纪寒川不能每一次都任妄为，然后搬顾珩北来给他。

纪寒川忍耐地看了他一，动了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