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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珩北被他说得心噗通一，玩笑似地掩饰自己：“怎么，你要承包我一辈的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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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珩北有个习惯，他只要穿了隔离衣，就在白大褂的袋上别个笔，他的带教老师特别不靠谱，每次都要顺走他的笔。

可是纪寒川的样真的太容易让顾珩北会错意了，纪寒川看着他的睛总是不见底，像是覆着透明的，满满的语还休。

顾珩北问纪寒川想说什么，纪寒川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像是鼓足了勇气似地问顾珩北：“你说你喜男生，也能和男生朋友……那你是……你怎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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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纪寒川每天来见顾珩北的时候，都会送他一支笔。

并不是纪寒川似拒还迎、忽远忽近，他不会那一，他只是好像还不确定，既不确定又蠢蠢动，像是一只初涉人世的小狐狸，趴在妖与人的那一线结界里，他好奇而向往着结界另一的顾珩北，笨拙地模仿着顾珩北的言行，可他又知自己和对方并非同类，所以格外忐忑苦恼小心翼翼。

纪寒川那时候握着他的手腕，手指忽松忽，像是心极度复杂纠结，他似乎还有话想问，但最终还是缄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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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会短暂地彼此的工作度，纪寒川说MiniWeb正在开辟新功能，顾珩北抱怨他自从去了医院就整天丢笔。

第40章

“我特么都用上钢笔了，他都还能给我拿走，我找他讨，你猜他怎么说？他说就一支笔也值当我跟他讨！我那是一支笔吗？他丫的每天都顺我一支笔！”

就是那晚纪寒川说：“以后我每天送你一支笔，你再也不会没笔用了。”

四月之后，顾珩北正式医院见习，他很少再去学校了，而纪寒川也更加忙碌，可他们却能天天见面，因为纪寒川无论多忙多晚，每天都会从江小区跑来见他一面，有时候匆匆一瞥，有时候会一起吃个夜宵，大多时候相的时间都很短暂，但日日风雨不改。

可能吗？怎么会？

顾珩北可以迟钝一时，纪寒川却没有到为止。

纪寒川连男女之都没开窍，怎么忽然之间就摆一副要把他自个儿掰弯的架势？

纪寒川没问完顾珩北就明白他的意思了，顾珩北有好笑，又有尴尬，他苦笑了一，说：

顾珩北终于发现纪寒川好像在跟他玩暧昧。

顾珩北气得鼓脸瞪睛，纪寒川听得直发笑。

“相信我，你不会想知的，你只要知，我不会对你越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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