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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珩北心说你杀了我吧。

顾珩北半真半假：“我有，你说能让我冷的东西。”

顾珩北沙沙地笑：“说什么话，转移我的注意力。”

纪寒川半撑着，在月里闪烁着微光的睛静静看他。

这也就是纪寒川，要是别的什么人追问他这事，顾珩北早一脚把人踹。

他停来，安抚地亲了亲纪寒川的睑，低哄：“你还小着呢，我们来日方。”

纪寒川问：“要数很久吗？”

顾珩北：“……”

顾珩北认命地叹了气，翻过来，他睛盯着天板，默默心算了，然后报了个数字，又补充了一句：“大概吧。”

纪寒川是顾珩北从未见过的不走肾先走心的奇葩。

顾珩北笑：“孺可教啊，我特么血都冷了。”

“不是翻旧账，我不找你算账，”纪寒川语气里有一没能掩住的失落，“我就是想知，我是第几个，我从来考试都是第一名，只有在你这里不是，我有难过。”

也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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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听什么？”

脖颈间忽然传来一阵柔细腻的，顾珩北几乎是一炸，纪寒川用嘴在他的颈侧轻轻地磨蹭，固执地问：“我是第几名？”

纪寒川越这样，顾珩北就越不急了。

这小天生奇才，竟然这么快就学会供的手段！

纪寒川沉默了一，然后从善如地开了：“顾珩北，你以前有过几个男朋友？”

顾珩北拉纪寒川的脖，靠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推了把他的脑门：“……就这些，你要是连这都过不去，那我也没办法了！”

一秒，两秒，三秒……

纪寒川跟着他翻，一只手臂隔着被放在顾珩北的腰上，没有施力，只是虚虚揽着，嗓音也不疾不徐，绝对听不有醋意或者怒意，但莫名的就让顾珩北耳边寒直竖：“数完了吗，几个？”

“就我知的有三个，”纪寒川乌黑的发在雪白的枕间，他偏看着顾珩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和一个男生似乎在吵架，那个也是？”

。

顾珩北躺去，翻对着窗，打了个呵欠：“好困啊，咱们睡吧。”

纪寒川慢慢地摸了自己的耳朵，有些茫然地说：“我只是问你有几个前男友，计算一淘汰频率，没问你……没问你这个啊……我又……不介意这些……”

纪寒川把顾珩北的手心贴在脸上，蹭了蹭。

“不是，这才第一天，你就跟我翻旧账啊？”顾珩北佯怒，掩饰自己的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