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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听不清。”

纪寒川靠着顾珩北耳朵，每一个字都像是飘来，钻顾珩北的耳里：“韩雪落，姓韩的韩，落雪倒过来，雪落。”

纪寒川忿忿：“我生那天着大雪，叫这个名字不是很正常么。”

“不是不能说，就是……”纪寒川脸颊飘红，“你别笑。”

纪宁生的本名也不叫纪宁生，他叫沈宁生。

纪寒川天真地相信了顾珩北的担保：“Snow，我的英文名字叫Snow。”

沈兰带着两个孩从A国回到老家J省，不久后改嫁给一姓纪的边民，纪家当时已经有两个孩，大的纪壮壮那时候已经十七八岁，智力却只有七八岁，还有个小女儿叫纪苗苗，比纪寒川还小三岁，纪宁生和纪寒川都是沈兰改嫁后为他们改的名字。

那穷乡僻壤里很多理十分糙，纪寒川和纪宁生落纪家，没人追究沈兰是从哪里来的，也没人这两个孩生父是谁，他们作为纪二纪三跟着养母和继父一家开始了新的生活。

“有什么？”顾珩北拍着脯担保，“没事儿，你叫什么我都不会笑。”

“我笑是因为它好听啊，虽然像个女孩儿……”

顾珩北忙：“不能说没关系。”

“我为什么要笑？”

纪寒川言又止：“我的本名，有……”

这是一句形容女孩儿容貌倾国倾城的诗，顾珩北一边念一边笑。

“好……”顾珩北用力了脸，忍住，“不笑。”

纪寒川捂他的嘴：“不要再笑。”

顾珩北念：“雪落倾城三艳，钰琮之貌伴卿颜……”

“那你真名叫什么？”顾珩北觉得这个问题应该是可以问的。

顾珩北心幸亏纪寒川的养母靠谱，否则照继父家的取名方式，纪寒川要是叫纪川川那就没这么帅了。

纪寒川和纪宁生原本都不姓纪。

“当然正常……”顾珩北又笑了好一阵，然后真心实意，“这名字放别的男孩上不合适，那是他们衬不起，但你衬得起这个名字，这名字也你。”

“不许说像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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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闹了一，这个话题所代表的沉重与伤终于被冲淡了一些。

“不许笑！”

纪寒川嘴嗫嚅，声如蚊蚋。

纪寒川却抿了嘴。

顾珩北睛亮了亮：“好的啊，中文名呢？”

“哈哈哈……”顾珩北本来就不是厚人，哪里憋得住，怪不得纪寒川特别讨厌他说他“漂亮”，估计是小时候就总被人拿名字来取笑，雪落，真的太像个漂亮女孩儿的名字了！

顾珩北眨了，笑了：“很的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