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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燃：“你再看他画的人，他一共画了四个人。”

“白大褂，非常漂亮的手，所以即使背对着，也能看这个人画的是你，而在左角看着你的就是他自己，很显然这个意象表明他的愧疚悲伤和思念……”

钟燃颔首：“现在右角区域里的意象一般代表着有侵略的人和事，所以这个廓线条被勾勒得很重的应该就是纪宁生，看来他哥哥真的给他带来很大的影，他甚至希望他的哥哥能离他远远的，你看他把纪宁生画得只留了半边在纸上，另外半边直接被驱逐去了。”

这最基础的心理测评顾珩北也能看得懂，但远没有钟燃解读得这么。

顾珩北沉默了一会：“第四个人在哪里？”

顾珩北的神思倏地一飘，他很早就发现纪寒川特别在意他的手，两个人在一起时纪寒川无时无刻不喜他搓他他咬他的手，他那时候怎么没想到纪寒川是个手控？

顾珩北顺着钟燃的指尖看去，只能看到一片密密实实的黑的线条，那是大楼的门和窗。

“不，他这张画不是我要求他画的，”钟燃竖起指摇了摇，“我只是让他随便涂写，但他一提起笔就自觉画房树人，很显然，他以前应该过类似的心理测试，并且频率很，咨询室里的环境和心理医生以及一支画笔，这些元素的组合让他觉得无比熟悉……这张画是他曾经画过的，而不是他现在的状态。”

“第四个人是女人，在这里。”

钟燃将画纸竖起来，顾珩北透过光线的些微差异终于发现窗旁有一组线条和其他加的线条不一样，那些线条很细，颜也浅淡，是很微弱的波浪形。

，这表明他有很的沉重和负重，他在努力控制自己，但并不打算对别人坦白，所以这么大的楼房，所有的门窗都是闭的。”

“除了房屋以外，树和人全都集就在左边，这个位置代表他很留恋过去，他画的树和房屋一样，大壮，但树叶却是很细的，这说明他希望就的未来是全新的，留恋过去，渴望未来，现在封闭压抑而难以摆脱。”

顾珩北提疑问：“这跟他表现来的五岁的认知完全矛盾，他是在装傻充愣？”

“四个？”顾珩北把画举起来，“我只看到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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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钟燃示意顾珩北稍安勿躁，听他慢慢解释，“树这个人是你，画得非常详细，线条瘦削、衣服有的摆、四肢修，注意看手的位……一般人不会把手画得如此细致，他是一个手控。”

“右角这个人，”顾珩北指了指，“这是纪宁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