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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聿泽，”顾珩北声阻止，“你不能多吃，等会还有糯米团。”

他吃得很兴，嘴角又扬起来，满足的表和顾聿泽如一辙。

顾珩北又把芝士糯米团放烤箱里，一转就看到纪寒川着舒芙在喂小孩。

顾珩北错不眨地盯着他，继续追问：“都是谁给你？”

纪寒川有失望地抿抿嘴，然后一小一小地吃着舒芙。

“不可以，小孩必须要选择。”

“猪粉条，豆沙，白菜猪……”

顾珩北被逗乐了，现在的小孩鬼鬼，你都不知他们这些奇怪的语言是从哪里学来的。

顾聿泽仰着小脸理直气壮：“我要多吃一才能个啊！”

纪寒川小心翼翼地捧住，嘟着嘴了气，然后揪蓬蓬的一块糕递到顾珩北嘴边：“北北吃。”

顾珩北打开烤箱，舒芙甜腻的香气迅速充斥了整个空间，他分了三分之一给顾聿泽，剩的都给了纪寒川。

“让奥特曼抱，”顾珩北垂抖了抖，“没看小叔叔忙着。”

纪寒川怔愣住，黑白分明的睛里慢慢起了一层雾，像是迷茫，又像是挣扎，他眉心蹙起，丰的睫轻颤起来。

纪寒川的注意力果然立刻集中到小团上，他把小团攥在手里，睛亮晶晶的。

顾珩北偏了，他并不喜吃这么甜的东西：“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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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叔小叔叔，”顾聿泽抱着顾珩北的直蹦跶，“我要看舒芙！”

能是谁给他？养母继父，爷爷，全都是故去的人，让他怎么回忆？

顾珩北把一个团放他手里：“好了，我不问了。”

什么馅儿？”

顾聿泽纠结地看着烤箱，弱弱竖起两小手指：“我能两个都选吗？”

纪寒川把小孩儿抱起来，一大一小两颗凑在理台上，隔着烤箱的玻璃看里面的舒芙在温的炙烤冒碗沿膨胀成一朵大大的蘑菇，两个没心没肺的人傻呵呵笑成一团。

“哎呀！”顾聿泽懊恼地在地上转圈圈，他学着顾南常有的一个动作叉起腰，果冻般粉的小脸充着气，好像个小河豚鼓起嘴，“小叔叔，我们的叔侄分好脆弱呀！”

狠心的小叔叔毫不留：“你多吃只会蛀牙和小肚腩！纪寒川，你自己吃掉，不许多喂给顾聿泽。”

顾珩北指了指烤箱里的芝士糯米团：“里面这些小团和小叔叔，你只能选一个，你选谁？”

纪寒川缩回手，三两吃完剩的舒芙，然后两手一拍示意小孩，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