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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珩北左脚绊着右脚，往相反的方向走。

汽车开太湖华府，停在顾珩北的楼。

顾珩北直着脖瞪着睛，嗓音嗡嗡的，已经醉到认不人了，他大着喊：“会开车吗？送我去个地方！京都大学，认识路不？”

纪寒川跑上二楼，他推了推顾聿泽，但是小孩儿睡着雷都打不醒，小翻了过去继续打着小呼噜。

“不回我宿舍，”顾珩北甩掉钟燃的手，“我要去找纪寒川，我要找他问清楚！”

，里面没有人。

纪寒川抿了抿嘴，低唤了一声北北，抱起双臂，走黑沉冷的夜里。

钟燃和钟烬同时车，他们把顾珩北从车上来。

钟燃哄醉鬼有经验：“这就是京都大学，我送你回宿舍。”

楼的防盗门被推开，呼啸的寒风瞬间涌，纪寒川被冻得狠狠一激灵，他只穿着睡衣，脚上是一双熊猫棉拖，室外的气温已经接近零十度。

“好好好，不搞，”钟燃又架住顾珩北一条胳膊，抬看钟烬，“哥你愣着嘛，跟我一块把他上去啊！”

顾珩北不在这个房里。

客厅，厨房，书房，洗衣房，杂间，他把所有的门都打开看了一遍，都没有找到顾珩北。

他冻得面青白浑哆嗦，看到顾珩北，像是在这无边黑夜里看到了光，像是在这冰天雪地里寻到了温泉。

纪寒川终于放心跑门去。

“不问，”顾珩北比着一指摇啊摇，两只珠也跟着自己的指转啊转，转成了一对斗，“我才不问，他是直的，我们Gay的是有原则的，不搞直男！”

钟烬让钟燃松手，他正打算把顾珩北直接扛起来，顾珩北却猛地将他一推，然后踉踉跄跄向远方扑去。

他又跑楼，直接穿过客厅打开房门，犹豫地往楼上望了望，然后他再度跑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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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了小北！”钟燃和钟烬一人拉住他一条胳膊。

小区昏暗的路灯，的路那有一个人影也正飞奔过来，纪寒川拖着哭腔喊：“北北！”

房间飘窗那里有一个跟顾聿泽差不多的熊仔，纪寒川把熊仔放到顾聿泽旁边，小孩有伴儿了。

纪寒川撅起嘴，圈一红了。

纪寒川沿着二楼往走，一路啪嗒啪嗒着开关。

纪寒川在黑黢黢冷冰冰的小区里刚刚转过一个整圈又走到远，就看到顾珩北朝他跑过来。

钟烬捞起顾珩北另只胳膊，顾珩北像条被捕的鱼那样拼命挣扎，两只爪扑腾来去，打得钟家两兄弟蹭蹭冒火。

……

“纪寒川就在楼上，你等会见他要问什么都行！”钟燃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