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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珩北被钟烬看得直迷糊：“钟哥？”

其实那件事的隔天顾珩北就不记得大分细节了，只模糊想起来钟烬好像跟他提了一嘴“实在忘不掉他，你就跟我试试吧。”

顾珩北还是不放心，他快步走到隔，客房里的形几乎和他晚上去参加聚会前一模一样，纪寒川和顾聿泽挨着脑袋睡在一起。

钟烬的语气平常得就像在聊“天亮了今天气温很低要加件衣服”那么平常：“当时我跟他说，我和你会结婚。”

个大男人，得跟个林黛玉似的。”

后来钟烬就当这话没说过了。

顾珩北这几年只喝醉过两次，一次是今天，一次是三年前。

而钟烬把顾珩北醉后意识接的一句“试试就试试”当真了。

纪寒川脸苍白，但睡得还算安稳，顾珩北伸手轻探了他的鼻息，又摸了他的额，心脏这才落到了实。

顾珩北双手尴尬地捂住脸。

当时顾珩北也是酩酊大醉，同样是钟烬送他回家，同样是半夜三更顾珩北醒过来。

顾珩北：“……”

“当时他的表很好看，”钟燃语带嘲，“本来我是想回来和你分享一那个大快人心的时刻，不过后来你全忘了，我就没再提了。”

钟烬的胳膊肘抵在膝盖上，手背托着腮，懒洋洋地看着顾珩北，依然是那不咸不淡的腔调：

“就在你说你会考虑和我试试的第三天。”

“嘛睡椅里？”顾珩北走到钟烬面前推了他的肩膀，“我床又不是睡不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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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珩北坐到床边，纳闷：“特意跟我说这个吗？你们生意的不是经常能碰到面么。”

他回想到这个的时候还觉得自己是个二五仔，了这么个荒唐透的梦——他钟哥怎么可能会跟他说这话。

钟烬忽然笑了：“他在隔，你让我睡你的床？”

关上客房的门重回到自己卧室里，钟烬正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钟烬掀起，没什么表地看他。

“有一件事我没有跟你说过，”钟烬曲起一条，手指在椅扶手上轻磕了，淡淡打断顾珩北，“三年前我在X国见过纪寒川。”

顾珩北意识反驳：“他动过脑颅手术，这都是正常后遗症。”

第二天钟烬飞X国，第三天钟烬见到了纪寒川狠狠挑衅了一把，第四天钟烬回来跟顾珩北再提这件事，顾珩北一脸懵且死不承认。

钟烬低低一声：“呵”。

顾珩北一愣，继而失笑：“你这说的……正常的事儿怎么被你说得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