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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烬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钟烬无语半晌，难得吐一个脏字，把一句“我看脑不清楚是会传染的”给狠狠憋去。

顾珩北很难用言语来表述：“伊万卡就是那一片用来障我目的叶，我只看得到她，所以忽略了去追查其他所有的线索，他是故意的，他用伊万卡掩盖了他边现的真正的那个变故……”

第81章

钟烬：“无论他过什么，隐瞒你，或者背叛你，全都一笔勾销，你都这么原谅了？”

“你们不了解他，他从来不是个认命的人，如果他认了命，那一定是无法抗拒。他当年让我以为他移伊万卡，那么背后那个真正的由，一定比伊万卡更让我难以接受……”

“我们两个都太了解对方，他知怎么才能让我走……”

顾珩北在床沿上坐得久了，他换了个坐姿，抻直，双掌掌心向上平放在膝盖上，说来的话像个沉的哲学家：

顾珩北：“我。”

“是，原谅是理，如果要建立在原谅的前提上，就打了折扣，但一个人还是要分清是非黑白，该算的账还是要算，不过可以等到秋后再算，所以不原谅和依然，没有冲突。”

顾珩北垂看着自己的双手，他的掌纹非常清晰，生命和事业线笔直而上，唯有线像是一株枝丫累累的树，算命先生说他年少薄幸自负重，之一路有大关大坎，那时他还嗤之以鼻。

人的思路往往就是这样，想不通的时候可以把角尖钻到底，一旦醍醐，所有的线索都会刹那清晰分明。

钟烬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火星话？”

“原谅是原谅是，和原谅不可混淆，我可以他而不原谅他，这是两码事。”

“如果你许的心愿是和我有关，那我也能给你一颗定心，无论你是想纪寒川，还是奥特曼……我都在这里。”

顾珩北目光挣扎，即使只是一个微弱的毫无绪的猜测，都像一只生了锈的铁爪狠狠拧住了他的心脏。

顾珩北摇摇：“不，我他，但还没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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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个小时前。

……

钟烬问：“……如果他永远都这个样，你也他一辈？”

你想纪寒川，我等着你的解释。

正是因为顾珩北知纪寒川不是个轻易会对外压力低的人，所以当年他才认定纪寒川是在上岔了路，而纪寒川也知这是顾珩北的底线。

你想奥特曼，我陪你天真无忧。

在命运老爷面前谁都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否则分分钟被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