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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哭声小了些：“那要多久呀？”

电话震动声也不知是煞风景还是及时雨，顾珩北掏手机，一看来显顿时喊“坏了”，家里的小侄醒了！

孩的声音好像个小猫，隔着听筒哼哼唧唧：“我要吃巧克力千层糕，还有脏脏爆浆，还要香蕉欧姆卷……”

他们都在想，这四年，终究是苦了他。

纪寒川听到了也不由一丝羞愧。

但顾珩北找了一趟纪宁生，纪寒川又被钟燃给上了一节课，两个人的心里都有那么惆怅难寄。

纪寒川忍不住说：“这都太甜了吧？”

孩哭声更大：“奥特曼……奥特曼也不见了……”

纪寒川负责安抚小孩儿：“你要吃什么？我给你买。”

“我就要……”

“好呀。”

嗡嗡嗡嗡——

顾家的小小太爷豪气：“没关系，你穷我也和你朋友，我有钱！”

顾珩北赶说：“奥特曼跟小叔叔在一块呢，不怕不怕。”

被顾珩北的宝贝侄打上这么个标签可不是个好事，纪寒川意识了背：“我不穷。”

顾珩北把手机递给纪寒川，自己把床柜上的几袋滴和药盒都拾掇塑料袋里拎上，然后拉着纪寒川的手臂就往外走。

小孩儿噎着：“我、我起来了……”

“我要草莓酸，”小人不忘耳提面命，“你不要告诉我小叔叔，他只能让我吃一个。”

“好吧，”纪寒川接着问，“那你要喝吗？还是酸？”

顾珩北打了个手势给纪寒川，让他穿上衣服立刻走：“宝贝儿你在床上再多睡一会，小叔叔这就回来了。”

小孩要是醒过来看不到大人在边是会害怕的，顾珩北一接电话果不其然就听到顾聿泽在那哇啦啦哭着喊：“小叔叔你去哪里啦？”

孩哀叹：“你好穷呀！”

“不提不行……”纪寒川艰难地看了一正在电梯的顾珩北，他背过去捂住听筒，几乎用气音跟小孩说，“我没有钱。”

“小叔叔去给你买早饭了，”顾珩北都不眨地哄小孩，“这就回来了宝贝！别哭啊，乖。”

“很快，小叔叔不挂电话，你要不要跟奥特曼说话啊？”

顾珩北心说这不行，每一不能重圆的破镜都是从尴尬开始的，他得想法儿把场起来：“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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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绪大多是一鼓作气式的，如果昨晚的柔细语能绵延到今天早上，两人一睁说一声“嗨，你回来了”，然后自然而然地笑一笑接个吻，那别后重逢你侬我侬的气氛大概就延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