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菲娜的异界角色扮演记录（03）(4/6)

我不应该杀掉她们吗……「……」我的动作，彻底停了来。

和杀死那些盗贼时产生的奇怪觉是那么相似，我能到它在排斥我此刻的念，而且度比从前还要烈数十倍。

是因为这些人是无辜的吗……「哼哼，不听主人的命令吗……」大脑无法运转的时候，一失望中夹带着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

「不是的……我……」难真的要杀了她们吗。

我是主人的女仆，必须服从主人的命令，这毋庸置疑。

但是，她们无辜、她们可怜……好奇怪，这些东西明明都是对的……但为什么会产生矛盾……不，再退一步想……我为什么……会有一位主人……来着？「哐当！」手中剑落，我双手抱着脑袋。

脑海里，一大片一大片的记忆顿时涌了来，那是我在宅邸工作作为女仆工作的每一天，而且只要我想，这些事的所有细节都能被翻来，不是每次工作时我的脑海里是怎么想的，还是之前战斗时每一刻的思维，我都能回忆的起来。

我……我是女仆？为什么明明可以清晰地回忆起之前每一刻的记忆，我却觉得这不是我……突然间，我的手被握住。

「啊……主人……」虽然脑海十分混，但我还是不由自主地作了这个称呼。

在这不过几公分的距离，我与主人四目对视。

「是心底的善良让你违抗了我的指令呢」我的手被主人攥在了掌心，他望向我的目光中充满着担心，仿佛在害怕一秒就会失去我这位女仆。

「对不起……主人……」心底意识地了歉，虽然我还是不理解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我的心渴望被主人拥有，渴望将自己的一切献给主人，渴望作为一名女仆在宅邸工作。

尽没有理由，但这似乎又很理所当然。

因为不知从哪个时间开始，我的心就一直是发自真心地这么想着，将自己彻彻底底地当主人的女仆……「洗脑在你上貌似现了一瑕疵，但是这不重要」「洗……洗脑……？那是……什么？」我用尽力气在意识中挤了一丝清明，艰难询问。

「善良当然是很好的东西。

但我需要的，只是一个听话的女仆而已」主人一边朝着我微笑，一边握住我的手掌，并悄悄向我的右手指递上了什么东西。

「唔唔……这是……什么觉……」我的呼开始颤抖，大脑仿佛遭到了一波又一波的撼动。

额开始渗汗，在这绿的光芒，我的视线已经无法离开主人的面庞丝毫。

「让你变得完全听话的一附加容罢了」啊啊……听……话……是的，我刚才违抗了主人的命令，这是不行的……没有任何东西比主人更重要，所以……刚才的杂念完全不需要……必须清除……我一直是主人的女仆，这一永远不会变……在心无限次地重复着我本就持有的信念，只是这一回，它们在脑海里会侵占得会更为彻底。

就像自己为女仆在打扫房间里的杂一般，将残存的灰尘，一颗不落地扫除……一就让人……神清气了呢……「那么小菲娜，现在可以帮我置一这些人了吧？」主人竟然呼唤了我的本名，这是对我作为女仆的最终认可……「是的……我的主人……」心欣喜的同时再也不去理会那些在求救的女人的反应，我的左手脱离了主人的掌心，重新拾起了剑。

「主人需要你们去死……」神冷漠地说完刑之词后，我替主人挥了手中的杀戮之剑——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快。

然而就在剑刃刚挥的片刻，我的动作又被制停了，半空之中，一只突然伸的手拦住了去路。

「停吧——」那是主人的手。

「啊……对不起，主人……」虽然没有伤到的迹象，但我的心还是愧疚万分。

「得很好，菲娜，你现在确实是个完全听话的女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