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节(3/3)

母亲完家教回到家，看到的就是父亲抱着酒瓶仰趟在床上不省人事的样，母亲劝他两句，就会引来破大骂。后来有了鱼莜，母亲本以为有了孩，父亲会收敛振作些，确实在知妻怀后，父亲兴了好一阵，然而在孩世后，面对日益增重的经济重担，他再一次选择了用酒来麻痹自己。

终于在鱼莜三岁那年，母亲忍无可忍提了离婚。

离婚之后，母亲选择留在北京，父亲只带着鱼莜回了胶东老家。

回到老家后，父亲直接把鱼莜丢给了她爷爷照料，离婚这件事让他更挫败，常常喝酒喝到半夜才归家。鱼老爷打也打过，却掰不过来儿日益养成的恶习，直言已教不了这个儿了。

在离婚的第二年，父亲因饮酒过量而导致酒中毒，拉去医院洗胃，却因抢救无效彻底离开了人世。

好在这些事发生的时候，鱼莜还小，也并未亲见证父亲离开的那幕，只知举行丧礼的那天，往日清冷的家中来了好多亲戚客人前来吊唁，来来往往比过年还要闹。

当初她也曾怨过母亲抛他们父女不不问，甚至父亲的醉死都和离婚有着一定关系，可如今站在母亲的角度想想，如果换是她自己，她也不会选择和一个毫无取心的酒鬼度过一生。

现在的乔予歆，不仅有了疼她的丈夫，还有了个可的儿，生活幸福而满。离婚，或许是母亲得最正确的选择吧。

边的女孩虽闭着，但眉微微地蹙起，仿佛还在思虑着什么，乔予歆以为她是乍然换了新环境才睡不着，于是便像哄一样，意识地哼起了童谣。

“小摇床，轻轻晃，小星星，挂天上……妈妈唱着眠曲，月亮伴我梦乡……”

十几年不见，母亲对她而言，不过是一个称呼，几个模糊的记忆片段，更像是熟悉的陌生人，但此刻她依偎在自己床边，像哄孩一样轻声哄自己睡觉，这觉，是从小跟爷爷大的她从未会过的。

尽还有些尚未解开的心结，在久违的母亲怀中，伴着温柔的轻低唱，鱼莜逐渐眉舒展，睡意缓缓袭来，了梦乡。

***

第二天，乔予歆带着鱼莜来到附近最大的购商场。

二人手中大包小包拎了一堆，全都是乔予歆给鱼莜买的衣服。

从休闲装到小礼服，各个场合需要穿的衣服一样不落，光是墨镜和帽这样的饰，就挑了好几不同的款式。乔予歆光不错，所挑选的衣服风格都是明丽大方的，也都在鱼莜可接受的范围。

一整天逛来，鱼莜脚跟发，乔予歆仍战斗力十足地朝两侧的店铺左顾右盼，，鱼莜叫苦：“妈，这些衣服足够我穿好久了，咱们回去吧……”

“那怎么行，还有连衣裙没买，女孩的衣柜里怎么能少得了两件拿得手的连衣裙，”乔予歆说着顿脚步，看向旁店铺旁穿白连衣裙的模特，睛一亮，拉着她走过去，“我看这件就不错，跟你的气质很搭。”

守在门揽客的服务员是个有的，见她二人手中拎着的袋皆是名牌，就知是大客，忙：“里面有试衣间，喜可以试试，”转殷勤地问鱼莜，“小您穿什么码的？我帮您拿过去。”

“她穿l码的，”乔予歆替她回答了，同时也不放过店里其他款式的裙，“那件浅黄的，还有那件蓝的，都各拿一件叫她试试。”

鱼莜在升级为帮厨后，收可观，这些大牌衣服也并非消费不起，只是她一周有五天都要穿厨师服呆在后厨，穿这些漂亮衣服的机会很有限。需要钱的地方，她不会吝啬，但像名牌衣服包包，都被她归为不必要消费的一类，平时很少会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