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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半斤八两，暂且好好相着吧。”薛妄柳将墨玉念殊的手里，叫他自己握着走。

念殊缓缓转回自己的脑袋，轻声说：“旁人都说柳师兄同师尊得相似，但却又说我和师尊更相似。若是说同师尊相似便是福气，看来还是我的福气更多些。”

从金冠上垂，的确是通富贵气派。

柳奉玉：……

雪一片一片落，落在石灯上结了一层白霜。往前又走了一段，白霜变成了白绸缎，挂在每一个石灯上，寒风送雪中还传来诵经祝祷的声音。

念殊：……

再次变瞎的念殊心安理得握着薛妄柳的手，一步一步往走，等到山的台阶走完，他双脚踩在地上，却觉这个地面的质有不一样，有有凉。

江沅背着剑走在最前面，徐吉庆走在最后面一步三回，对那些藏书恋恋不舍，甚至问薛妄柳：“前辈，你说我要是去之后，对着从天法师的墓磕三个响，叫他一声爹，他能把这些书留给我不？”

他一秒松开扶着念殊的手，绕到薛妄柳边恻恻：“姑姑，你换个徒弟吧，这个瞎说话太厉害了，早晚给姑姑引来祸事。”

薛妄柳拍拍柳奉玉的：“照你这么说，你五岁时骂走日月书院的先生，十岁敲坏云霞岛的白暮钟，十五岁的时候还打烂了妙音楼的凤尾芭蕉琴，我不得把你赶华寒宗才好。”

剩四个人决拥护薛妄柳的指导，簇拥着他沿着结冰的路往前走。路边原本只有已经枯黄落叶的树，可是往里走，却多了一些石灯，天上也多了些许雪。

薛妄柳：“我觉得他从地里爬来把你超度了的可能更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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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却听见薛妄柳在他耳边说：“别怕，师尊扶着你，风你不走的。”

他眨了眨，正在犹豫是否要告诉师尊自己能看见了，又是一阵劲风一，直接把他的前又成了一片黑。

“你望着我什么？”柳奉玉问。

薛妄柳望着前方已经有些地方结冰的石板路，和这叶都掉光的树林，忍不住啧了啧嘴：“同志们，夏秋冬我们已经走到冬了，持就是胜利，上就可以结束这场佛修故事历险记了！”

念殊眨了眨，心里既觉得温妥帖，却又觉得自己明明能看见却瞒着师尊实乃不尊。可是如果师尊知自己能看见了，还会对自己这般细心妥帖吗？

一行人越往山走，这迎面来的风越发冷，念殊看着这陡峭的台阶，意识握了薛妄柳的手腕，想扶着师尊叫他走得放心一些。

好了，这不用犹豫了，他又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