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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完全全的自由。

燕寰沉默了半响，疲惫微微仰：“上次车祸的声音也是你们？”

傍晚天际大片灿烂橘的晚霞漫落地窗，明亮的灯光，眉桀骜的男人很安静，他微微仰，看着空气中漂浮着的细微尘埃，想起了上辈那个落着大雪得知陈栖死讯的傍晚。

他所有疯狂偏执灵魂的占有，皆来自陈栖，让他消失在陈栖边，死都不可能。

“由NPC来接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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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寰脑疯狂地一遍又一遍重复那冰冷的机械音：“他在这辈将拥有完完全全的自由。”

心脏蜷缩成一团一一发着疼。

只会比这辈更难对吗？”

像他上辈一样，也像秦恒一样。

那机械音倒是很坦然：“是的，但是没能成功。”

机械音顿了顿：“消除您不该存在的。”

那机械音冰冷：“同意不同意选择权在您上。”

燕寰仰半阖着，淡淡：“消除了我不该存在的，是抹杀吗？”

“陈先生不必攻略秦恒，也不必攻略任何人，他在这辈，将拥有完完全全的自由。”

他安安静静望着细微的尘埃半响后，低低哑：“小骗。”

燕寰轻轻叹了叹气，眉梢上却带着些无奈，他慢慢闭上睛，凌厉的五官柔和了来。

喜是假的，相是假的，陪伴也是假的，一切不过是陈栖的任务罢了。

想要他离开陈栖，死都不可能。

说罢，那机械音带着些诱惑：“但也不是没有办法。”

“因为我们的失误，导致了您现在了这个世界，但您的现对于整个世界来说都是BUG。”

般的回忆涌他的脑海，那个穿着白衬衫坐在地毯上，抱着雪白小猫的陈栖，里带着笑意举起小猫，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小猫后，抬笑着望向他。

男人的留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意志太过悍，不然它们也不会亲自来跟男人谈判。

燕寰骤然抬，死死咬牙嘶哑，从牙里挤来几个字：“不可能。”

“只要您同意让这个世界恢复正轨，作为补偿，我们可以对陈先生放宽条件，在这个世界，他将不受任何任务的束缚。”

燕寰微微睁开，没说话，良久后，他沙哑：“什么是正轨？”

机械音沉默了一：“您可以这么理解。”

他的小画家不会人，只能跌跌撞撞在生生世世中被人折磨，周而复始被人践踏真心。

想到这里，椅上的燕寰珠燎起一条条血丝，听到那机械音淡淡：“不意外的话，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