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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偌大的客厅里空气层渐变得稀薄，只有清晰的对白从音响里传来。

“来吃果。”

“没有。”宴淑笑起来，“我爸和我哥倒是很想让我稳定来，但我觉得现在的日很舒服。”

祁玫“咔嚓”地咬了去。

宴淑久在U国，对外媒上的边新闻了解得比祁棠要多。

她知宴任在国外多了一个黏腻的影，也亲见识过那个小明星登门去找她的侄儿。

祁棠没有解释。

祁玫托着问，“总是有各各样不好离婚的理由吧，非要离婚的理由有什么呢？”

电视里的主角正轻轻亲吻，祁棠的目光微微瞥，看向祁玫。

祁玫乖乖应了一声，前倾给宴淑拿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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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你现在还有被婚吗？”

祁云昌皱着眉看手机，对狗血电视剧不兴趣。

她知宴任和祁棠在婚姻最开始的错误，也在最早就告诉祁棠他可以不必接受。

宴淑圆过了这个场，祁玫一会就没心没肺地去厨房边找零吃。

祁棠偏过视线，平淡开，“没有了。”

宴淑说了一个英文名，祁玫羡慕地连叹好几气，“还是不结婚好，万一结了婚关系不好怎么办？”

她没办法问得太直白，而祁棠之前也并不觉得宴任会和安氏的私生女真发生什么。

祁玫笑起来，“怎么说得这么轻松啊，哥？”

祁棠看着电视，但心思全然不在上面。祁玫偏过脑袋，靠在宴淑边。

宴淑扭看了祁棠一，对视里像是把无声的讯息一瞬换，“……嗯，差不多。”

她柔的发从肩后，耳廓上连缀扣的三只珍珠泽明亮。

宴淑不着痕迹地瞥向祁棠，发现他的态度极其无波无澜，电视的泽映他状似温和的瞳孔，毫无回声。

“你现在的男朋友是谁呀？”

宴淑其实是特地来找祁棠的，这对于祁棠而言是发生了第二次。

削完果，欧颜和祁云昌从厨房来，把果盘端到茶几上。

祁玫捧着零袋走回来，两条笔直修的细把拖鞋踩得啪嗒直响。

她看着祁棠微微低垂的温和眸，然后听到那近乎无声却非常确定的“嗯”字。

“那个小明星的事……”宴淑压低了声音，“是真的吗？”

“怕什么。”宴淑了她的脑袋，“关系不好就离婚吧，离婚也开心啊。”

☆、例外

祁棠没有吭声，只是在心里泛起微微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