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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祁棠很小心地抚了抚祁玫打结的黑发，从宴任的目光里看去，祁棠面上的冷早就化一样褪尽，只剩温和如凉的绪，不会给祁玫带来任何刺激。

肌理，淌的血温度，还有实韧的——那些不任何煽意味的吻落在他的鬓角、耳际、颊侧，反反复复，鲜明昭示着宴任的存在。

祁棠一动不动，难得脆弱一样依赖着另一半的温、气息、安。

“没事了，没事了，别哭。”祁棠过纸巾，慢慢沾去她溪般的泪痕，“医生说没事，休息休息就会好，要先个检查。别难过，没人怪你，我也没和爸妈说。”

只了一次，恰好在宴任和祁棠守着的时候祁玫就微微转醒了。

细白的手脚上全无痕迹，只有被衣料遮盖的地方，无论是肋还是后背，乃至腰侧、，但凡能被藏匿的肤上都有那些夸张又睛的纹路。

“小玫……小玫！”祁棠急促地低声唤她，宴任立刻摁向了呼叫铃，然后把助理也一并叫了起来。

祁玫闭上睛，微微蹙着眉，不知是因为麻药消退的剧痛，还是单纯地因为难以言喻的苦楚。

祁棠伸手，很轻地拭去祁玫的泪。

本来不该是那样的。

那只被严卿华钉死的白鸟，孱孱的、虚弱的，似乎翅膀被摊开了，徒留细弱颤抖的力气，甚至都无法收拢。在这么早之前，就无人知晓地受过这么严重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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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祁棠淡淡地应了一声，“刚知没多久，不是姑姑说的。”

“你……”祁玫哽咽地艰涩吞咽着，才接近无声地问，“知了？”

宴任去了，病房里只留祁棠，在包扎的伤之外，显而易见的就是肤上错落繁复的致纹。

祁棠和宴任的本意都是他们俩来替，守到小玫醒。但在祁棠不言不语地向宴任寻觅了片刻的安全后，宴任还是决定他们和助理替，他们俩一起休息。

他没打算多问，祁玫看起来也没有在现在解释的想法，她安静地接受了检查，克制着自己的绪和泪，没有叫痛。

他不能忍受再一次经历崩溃的结果，不能让吴升再次因为走投无路而带来始料未及的灾祸。

她的嗓音发哑，吐字模糊着，面罩的汽在略微的清晰和模糊间快速替几次，像是连哽咽都无法藏匿。

视线刚开始还有些涣散，随后渐渐能够聚焦，祁玫似乎还不明白自己在什么样的况，所以在看到祁棠和宴任的时候表都稍稍有些放空。

事瞬间变得清晰，祁玫好像骤然清醒、疼痛，还有如今难以动弹的难堪境况，都让她一瞬间眶红，泪蓄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