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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棠想到小玫满脸是泪地转过，那些洗去的纹疤痕像是磕伤的痕迹——在桃还青涩的时候被碰伤，连熟透之后都无法掩饰、依然显的疼痛——

宴淑指了指肚，“要这个。”

“放心，她心里有数。”宴淑很浅地笑了一，基本也不算是个笑容，“检查的时候查过了，小玫没怀。”

刚要开的祁棠和震惊的宴任双双陷沉默，半晌祁棠才问，“……这孩是意外来的？”

“那穆绍文呢？”宴任问。

宴任和祁棠都茫然地看着宴淑。

车里忽然静了来，好半天祁棠才后知后觉问，“那小玫反应这么大不会……”

“他要多少？”宴任的心显然和祁棠如一辙，语调都冷沉来。

宴淑嗤笑一声，“还没忘呢？”她的手轻轻盖在隆起的腹上，对这关怀意味十足的动作似乎也有不适应，“别和我哥说，这孩生来也不是我的。”

“也不算。”宴淑想了想，“我不是跟穆宗豪掉过一个？他要等我养好才跟我考虑生孩的事。”

宴淑，细的手指仍然在太上一圈一圈地慢慢转着。

“分了，前一段时间刚扫地门。”宴淑百无聊赖，“我发现现在年轻人是真不行，晓之以动之以礼半天发现说不通我就开始跟我算分手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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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棠本说不话，他这么多年真不知姑姑和小玫有这么多秘密，甚至穆绍文他还难得觉得是能和姑姑走去的人，因为太贴又太尽心了——

宴任的表震撼一样都快碎了，难以置信，“……难是前夫的？”

“我哥那脾气……”宴淑眯了眯睛，对宴任，“你爸要知了能骂死我，知吗？”

“嗯。”

祁棠刚刚加快的心又平复来，宴淑继续，“严卿华找不到小玫，来联系过我，看小玫那样是要断了，所以我也没和小玫说。”

祁棠悬起来的心又去了，穆绍文当时跟着宴淑来参加他们简单的婚礼，算是跟了宴淑好几年鞍前后的人，但穆绍文和姑姑是什么时候有过孩的？

祁棠皱着眉叹了气，顺着自己的记忆说，“那等到养好伤就赶让她回国吧，之后会看住她。”

“当然不是。”宴淑立刻反驳他，“我们是真离婚了，离婚了还给他生个带宴家血的孩传宗接代？是穆绍文的。”

祁玫这里应该是断净了，此后换对象换得还勤快，但严卿华那里是什么意思真的很难讲清楚。

缓了一会祁棠才问，“这几天都没来得及问，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