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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这——”谢澜挑着屏幕上认识的字念：“……什么，人……剔，是念剔么，人剔骨机？铁锅囤，不，炖，铁锅炖自己？”

谢澜了手机，他最在意的其实还是表妹的事。

话刚半截门就被关上了，后半截是隔着门传来的。牌一落，今天营业又结束了。

窦晟失去表：“……是吗？我忘了。”

窦晟皱起眉，想了想又说，“误误，吃饭的MR.X，少了个饭字。”

“那昨天在机场便利店，你是在……呃，livestream么。”

“今天车明说你是有百万……”

谢澜闻言沉默，他对“害羞”表怀疑，甚至怀疑是自己对这个词有误解。

谢澜随手开一期视频。

“Bilibili是吧？我安装了，你ID是什么？”

“嗯……”窦晟停顿几秒，“最近涨粉比较快。”

谢澜输，搜索，“没有这个名啊。”

“……”窦晟表有茫然。

什么？”

谢澜又翻到最新一条动态预告，“这周末要录喝一整盆酱？”

窦晟果断摇，照顾他的听力慢慢解释：“我从来不直播，昨天是刚好回几条语音。我这人很害羞的，在镜前只吃饭不说话，什么都不跟粉丝说。”

谢澜倒不在乎这些细节，表妹的事与百万粉丝无关，他一轻松不少，随手了个关注就回自己房间。

窦晟神一僵，许久才挤几个字，“吃的MRX。”

“赶睡吧。”他走过来手搭在门上，“倒倒时差，晚安。”

确实是吃播，还是专业录咀嚼音ASMR的。只收音，不脸，镜朝对着桌上的，看来有镜羞涩了，连伸手拿的动作都会被剪掉，别说脸了，任何貌特征都不会拍去。

“啊！”窦晟恍然大悟，结动了动，“对！对……就算是吧，国叫吃播。”

这回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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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病是四年前发现的，治了两年无效，而后离世。

脱衣服时那片梧桐枯叶从兜里抖落来，他本打算扔掉，捡起时指腹碰到叶片突起的脉络，又住了手。

“嗯。”

床上叠着几件洗净的衣服，还有张小纸条。

谢澜一瞟见粉丝量，惊讶：“原来有148万关注，这不能只算百万了。”

比着你的风格买的，之后自己个淘宝（笑脸）

百万粉丝的吃播。

窦晟：“直播？”

谢澜看着那张小纸条，过一会才拉开屉把它收好。

落款是“赵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