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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犹豫了一，缓缓：“况有复杂。质什么的，学过。平衡学过。电什么？电是理学的。”

路过理科综合办公室，谢澜直接拐了去。

“是我。”谢澜立刻。

谢澜跟他一起上楼，非常怕他倒自己上，于是刻意保持了几米距离。

一个有胖的女老师叫他，“谢澜？”

上学一路窦晟都在表演睡觉的101姿势。

“啊？”窦晟回过，神失焦地看了他一会才低嘟囔，“剪素材。”

站着睡，坐着睡，吃着睡，走着睡。

“随便。”窦晟走浴室熟练地把门一蹬。

“他总这样。”小翻着白又对窦晟说，“悠着啊，小心你妈没收你电脑。”

气，拉开被：“走吧走吧。”

“学了哪些？”老师立刻追问，“质结构与质，化学平衡，无机有机，电解解？”

化学老师一摆手，“孙老师你等一等，我先问的。”

着大睡，仰在座椅上睡，趴在车门上睡。

他叹气对化学老师说，“在英国学过化学。”

这一，不知是不是错觉，办公室忽然安静了几分。

“我姓董，四班化学老师。”女老师说，“我听胡老师说了你的大致况，啊，是从这个英国回来的，叫你是想问问英国那边没有学化学吗？看你基本了白卷，胡主任说你选了化学啊。”

另一个五十岁左右镜的女老师说，“有没有学过生？基础的动植，细胞，基因，人组织，这些学过吗？”

谢澜一度怀疑自己又背错成语，把意气风发和一条废狗两个意思记混了。

除了胡秀杰这个主任有单独办公室外，年级组其他理化生老师都坐一起办公。谢澜一去有发懵，恍然意识到自己压不认识化学和生老师。

小语速过快，谢澜跟不上，只看着窦晟磨磨蹭蹭床，问：“你昨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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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澜：“……”还没背到这些名词。

“……”

“四班窦晟真的帅。”

“意气风发大帅哥实在是我的。”

语速太快谢澜跟不太上，但大概意思他是明白的。理综卷他确实答得很惨烈，化学只写了几笔，生一笔未动。

“赶啊，洗漱，快着，迟到了老师找你妈你妈找我我就完了。那个什么，澜澜赶去吃饭，豆来不及吃了就带着。”

令他窒息的是，这几米距离让他有幸听见路过女生背着窦晟的讨论。

“打哈欠也……嘿嘿嘿。”

小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