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暗号(2/2)

“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是......我没得选择。”曹芊芊微哑着嗓，终于绷不住，在谢鸾因的面前，了脆弱。“你或许到现在，还在恨我，觉得，是我抢了你的大好姻缘吧？是！我当时是鬼迷了心窍，总觉得，他是我见过最贴，最优秀的男。明明位权重，可待你，却是真意切，我无数次的幻想，若我是你，那该多好。所以，当那个机会就在前时，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挣扎过，可想到我的家族，想到我自己，我只得对你不住，我必须抓住那个机会，不顾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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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鸾因转回视线，望着殿，端跪在佛像之前的人，缓缓跨殿中。

“我是没有办法睁睁看着你有命之忧，可是，如果可以，我却也不想你再现在我面前。”曹芊芊脸上的平静也被撕碎，扭瞪向谢鸾因，目光灼灼，有怨有惧，还有一丝掩藏不住的柔。

听到动静，曹芊芊并未回过来，仍然双手合十，虔诚地跪在佛像面前，闭目许愿。

这座大相国寺，已是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瓮，而她，就是那只自投罗网的鳖。

刹那间，谢鸾因生两分恍如隔世之。

“昨日之事，不你是为了什么帮我......多谢！”谢鸾因语调淡淡，已是给原因，她今日来，是因为昨日欠着的。

“我回来，自然有我必须要回来的原因，若不是你，我此时已然走了。”谢鸾因回得毫不客气。

“果然，你是不希望我来的！”谢鸾因扯开一抹苦笑，“你若是果真不希望我来，你便不该挂上那丝带。除了你我，那件事，没人知。”从踏大相国寺的那一刻，她心中仅剩的一期望，就化为了粉碎。

直到觉到有人在她畔的蒲团上跪了来，她才轻蹙了一眉心，轻声打破了沉寂，“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可是......就因为这一次不顾一切，我才发现，我得到了许多，却也失去了更多。”曹芊芊的嗓像是被什么钳住了一般，声音里，满是艰涩。

这个地方，她从前也是常来的，最后一回来，也是明远和尚为她引的路，只是，隔世经年，从前的小沙弥，已是成了如今的大和尚，而她，和殿里的人，也都早已不复当初的模样。

一绫罗绸缎，满珠翠环绕，贵气人，如今的曹芊芊，与她印象当中的，当真已是两个模样。就像她如今的样，为了方便，一男装扮，不也是换了模样么？

鸾因心中波澜不惊，心静如，没有半分惶然，大抵，家人的睛，远离了那些红尘纷扰的遮蔽，要远比他们这些常人要来得心明亮许多吧。

明远无意多谈，又念了一句佛偈，便转走了。

曹芊芊缓缓睁开来，抬望着佛像，慈眉善目，宝相威严，“我们之间确实发生了太多事，早已是人非，可不如何，我都不希望你有事，这是真心的。昨日见到你，我吓了一，你这么大的胆，既然已经逃了去，那便在外边儿好好生活，何苦还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