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质问(2/2)

徐亨心绪本就有些低落，闻言，也没有半句反驳，只是略有些黯然地低垂着。

“徐世不知，自然不知殿苦楚。”石桉忙。

冯氏委实怕他倔劲儿上来，又了什么错，这件事，她只怕是将它永远烂在肚里，也绝不会告诉徐亨。

今日，若非徐亨一听豫王府的谢姨娘了事，便是红了，不不顾提了剑冲了家门，实在将冯氏吓了个够呛。

这些，都透着不寻常，冯氏私里，也将这事与文恩侯讨论过，这件事的背后，必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最好的办法，便是当作什么都不知。

李雍一双桃恍似结了冰，冷，却带着一丝怨气，“阿亨待阿鸾，是真正意重，本王待她，又何尝少了半分？只是……到底是空付了，值得，还是不值得……自然是不值得……”

冯氏面上的急重重，见得徐亨，手便是扬了起来。徐亨却是不闪不避，冯氏到底不去手，狠狠将手放，叹了一声。

“母亲这是何意？”徐亨惊得眉骤抬，谁知，冯氏却又面泛踌躇起来。徐亨一把将冯氏的手握住，稳了稳语调，这才又，“母亲莫不是知什么？若是母亲知，可千万莫要再瞒着儿了。”

他这模样，看在冯氏里，只觉得心疼，犹豫了好一会儿后，终究是，“阿亨，你用不着这般伤怀，阿鸾……阿鸾她未必就真的事了。”

“我也是看你为了阿鸾这事，实在伤怀，否则，这事原是不该说的。”冯氏的语调里满是踌躇。

徐亨用力将那剑了回来，而后，也不回地大步而。

从那日，在宁王府中，偶遇谢鸾因开始，冯氏连着琢磨了数日，想起那日豫王妃的表现，还有这么些年来，谢璇一直未曾面，就是徐亨数次登门，豫王也没有松，让他和谢璇见上一面。

一时间，徐亨自厌至极，李雍说得对，冲动、鲁莽，这便是他所能的全，可又却没有半儿用。

李雍听见了，却是嗤笑一声，“阿亨真是有有义，反显得本王冷心冷面了，是不是？”

了豫王府大门，抬却见门前停着一辆车，冯氏正急急掀开车帘，要车来。

他总以为，自己已是不可同日而语，到来，却还是一样。从前，定国公府遭难，他被关在家里，什么都没法，如今，也是一样。

只那双肩却好似气一般垮了大半，全无了方才来时的气势。

“你这孩，怎的这般冲动？”车上，冯氏忍了又忍，终究是没有忍住，斥责了一声。

徐亨纵使是有满腹的怒火不甘，却也还有所避忌，他可以不顾一切，可他后，却还有整个文恩侯府，整个徐氏一族，他就算提了剑来，又哪里真正敢将李雍如何了？

“殿，徐世已是走了，文恩侯夫人亲自来接的。”石桉了书房向李雍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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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了整神，连忙上前拱手唤，“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