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别歌(2/2)

齐慎笑容一顿，眸亦是随之一，“无论生死？”

“他娘的，这河里的鱼都被抓完了不成？”铁戎将手里被吃得很是净，小不溜丢的一扔，一坐了来。

那河中，偶有飞禽路过，停憩饮。

齐慎有些愕然地转望向林越那双炯亮的，倏忽一笑，“你今日倒是不寡言了，居然还说起篇大论来了。将我的心思看得这般清楚，不知，可看得清楚你我，与这一万将士的前路？”

一队，走的是回路，过回回山，经霍尔，返回哈密，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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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慎低望他，中似有幽光闪过，片刻后，倏忽而笑。抬起，望着前方不远逶迤而过的河，面上，偶有不知名的鸟横掠而过。

“你小还想胡辣汤呢，老看，你怕是想胡四麻家那个大姑娘呢吧！你前些日不是琢磨着找个媒婆去给你提亲么？”铁戎抬脚将他轻轻一踹，人便已是靠了过去，一张被络腮胡遮掩了大半的脸上，满是暧昧的笑。

杨林一张瘦削的脸倏然涨得通红，你啊我的，嗫嚅了半天，最后，被铁戎那一脸的坏笑惹恼了，梗着脖，“想就想了，怎么着？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老就不信，你们不想自个儿家的婆娘和娃儿。”

“知足吧！就这么一条河，咱们已经连着抓了两日的鱼来吃了。那鱼又不是傻了，由着你来抓，自然寻摸个地儿躲起来了。何况，咱们这么多人，可也没有少吃。”杨林四仰八叉仰倒在铁戎边，翻着白。一席话，倒是将铁戎给说蔫儿了，自己却是拍着肚，吧嗒着嘴，“好饿呀......要是这个时候，能喝一碗胡四麻家的胡辣汤，那就好了......”

林越亦是回以一笑，“将军剑之所指，便是我们的前路。”

齐慎在小心观察许久之后，令暂且扎营。

渐渐的，歌声好似连成了一片，被大漠秋中，着黄沙枯草气息的风，送得老远。

齐慎呼，陡然一窒，蓦然抬望天，一气，才又复望过来，“本来，你跟在阿鸾边，便不会有今日之事。想来，觉得有些对不住你。”

只一，却是齐慎如今已无能为力之急。

一队，往鞑靼王。

他们已经沿河东行，半日之久，如今，尚是一望无垠之地，不易设伏，应是安全的。这河，也没有被动过手脚，倒是暂时解了饮之急。

“将军言重，若非将军，末将从不知，这世间男儿，还有另一血无悔的活法。将军之于末将，有知遇之恩。末将愿为将军手中利刃，肝脑涂地。”林越竟是抱拳跪地，朗声而。

不知从何响起了轻轻的哼唱，齐慎亦是笑声跟着哼了起来，“岂曰无衣，与同袍......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偕行。”

林越应，“无论生死。”四个字，平淡如，却重若磐石。

一队，往别李城。

伴随着这歌声，齐慎送的三队人正不停蹄，披星月地赶往三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