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皇后(2/2)

谢鸾因淡淡一笑，“求仁得仁罢了。你不也是么？你那时说过，只要嫁给李雍，你便满足了。”

谢鸾因却是淡淡一笑，“没什么。不过是前些日，遇上了一个故人，将一些旧事理清楚了罢了。当年，我与李雍的婚事生变，果真如你所言，并非你所为，但却与你脱不得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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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芊芊用手指挲着茶盏上的纹，似在走神，听了谢鸾因这一问，怔了怔，目中掠过一丝挣扎，片刻后，才，“我起先并不知齐慎的夫人是你。约你来这儿......说实在的，我也不知要与你说什么。”

好一会儿后，谢鸾因才自顾自起一块儿蹄糕放了嘴里，笑，“你今日借着静之手，将我引来此，有什么话要与我说么？”

“你料定静定会一探究竟。”

谢鸾因面上的笑，却是更灿烂了些，“皇后娘娘放心，若非当日之故，我如今，又如何能嫁得现在的夫君？因而，关于婚约一事，我早已释怀。”

曹芊芊被这话说得微微一愣，“齐慎......待你很好？”

曹芊芊幽幽苦笑，“是啊！我是说过。”可人，却总是得陇望蜀。那时，她知他心里的人不是她，以为只要嫁给他，她就能满足。后来才知，哪里能有真正满足的时候？

这么多年的，谢鸾因与曹芊芊对彼此，都知之甚，即便经年未见，谢鸾因还是将曹芊芊的语调神态模仿得像了十分，就是话语，也几无偏差。

“你起先以为他是为了国事，应得很是快，可是，在你瞧见齐慎的夫人居然是我的时候，你便动摇了，怀疑了。你怀疑他让你留我，并非为了什么国事，而是另有所图？所以，你慌了，这才指了静，说公主您看，那个陕西都指挥使齐大人的夫人不得像阿鸾？我方才见时，也吓了一，而且啊，听说，她也姓谢呢，你说，巧是不巧？”

“后不得政，可我也知，齐慎于他，于朝廷，都甚重。”曹芊芊敛眸。

觉察谢鸾因的态度有异，曹芊芊眉心更是攒，狐疑地望向她。

曹芊芊被噎住，半晌难言。

了碎冰，“是啊！太后娘娘为了她的儿，自然是什么事都能得来。哪怕她从前还是德妃时就是如此，遑论如今，她是太后？在她面前，我确实不过是一只可以随时死的蚂蚁罢了。”

“真正想与我说什么的，是陛吧？”谢鸾因淡淡破，在曹芊芊惊抬双目朝她望来时，她仍是沉静地笑着，“让我猜猜，我们的皇帝陛应该是特意代了皇后娘娘，今日宴席，寻个机会，将齐慎的夫人留，他有要事要办。而他彼时并未告知你，齐慎的夫人，便是我。”

话到此，她中的故人与旧事是什么意思，曹芊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面几变。

“他如今是帝王，帝王的心，太大了，要装的东西，太多太多。皇后娘娘......你怕是永不能满足了。”谢鸾因淡淡笑，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