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不定(2/2)

齐慎带兵关，孤军鞑靼腹地，可是得了谁的令了么？

说是前两日，陛在朝会散后，与阁几位阁老在御书房议事时，曾松过，说齐都使确实有些桀骜不驯，虽是有功，但却也有过，有功当赏，有过当罚。至于，该如何赏，如何罚，却是半个字也未曾提过。

若果真要罚，岂不是要寒了大周万千将士的心？

这些日，朝堂之上的事，谢鸾因也是有所耳闻的。

可今日，在这赏宴上，太后与皇后娘娘对那齐谢氏皆是礼遇有加，又让人拿不准陛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了。

就算当年的定国公乃是蒙冤受屈，说到底，也是有因可究。如今，辽东有宁王，死而不僵。江南，又有前太隔江而治。若是此时西北再有一个拥兵自重的齐慎，那么朝廷，就更岌岌可危了。大周朝，不能再一个定国公了。

永成帝沉默不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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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陛将齐慎晾在一边，只是顾及着之前，齐慎借兵予他，又打败鞑靼，有功，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再者，怕是究竟如何置，也还未曾想好。不过，都只是迟早的事。

那反对的人，也有话说。

那些认为齐慎这样不顾圣命，擅自兵，已是一而再，再而三，此人心有反骨，又有帅才，手握重兵，若是生了不臣之心，那才是大周之祸。万万不得姑息，必要严惩，以儆效尤，否则，往后，大周驻守各个边防的将领都有样学样，朝廷法度何在？军法何在？那还不是了？

你们这不就是看着边关战火已熄，鞑靼数年之，无暇南顾东，这便觉得齐慎没有了用，要卸磨杀驴了么？

总之，这些日，朝堂之上，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吵作了一团。

因而，这齐慎不只不能赏，还要罚。

站在齐慎这边的人又说了，那时，京城作一团，他要向谁请示？他已是彼时的太上皇亲命的迎敌元帅，对边关之事，有全权指挥。何况，战机稍纵即逝，他打鞑靼，走的就是快准狠的路，若是还要拖拖拉拉往京城来请命，那索，也不用打了。还何来后面的战果？

这回，朝中倒是有人说话了。人家齐都使分兵来解京城之危不说，还将已经打关来的鞑靼十万大军又给撵了回去，更是孤军，灭了鞑靼霍尔和休屠，折损了鞑靼一半兵力，力保了西北边陲数年太平，这样的不世之功，非但不赏，还要罚？怎么罚？

反驳的人，也有反驳的话说。

而陛，虽是一早便传旨将齐慎夫妇召回了京城，却是一直晾着，甚至都未曾召见过一次。这样的态度，也是让人捉摸不定。

而有些消息，即便他不门，也自有知的法。

齐慎虽然没有上朝，没有面圣，却也没有被禁锢，每日里，多是门访友、赴宴，该如何，便如何。

而他，自来不会瞒着谢鸾因。

尤其是近来，越发与她商量着，哪怕是这些在旁人看来，绝不该女人手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