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面圣(2/2)

谢鸾因却是一瞬间便警觉起来，去厢房？她自然不去，即便真有话说，也就在这儿，至少，少了两分瓜田李。

她对如今的生活满意，还想活得久些。

几乎不需考虑，她便是笑，“多谢陛恤。只是，大人既然喝多了，未免殿前失仪，还请陛允准，让臣妇带他回去。待得他酒醒了，再让他到御前赔罪。”

永成帝转伸手，握住了曹芊芊的手，温声，“怎么这么凉？皇后如今掌着六诸事，更要多多惜自己的，如今，还是寒料峭之时，了夜，更是风凉，怎也不多穿些？正好，朕的披风拿来了，就在方才歇息的偏殿中，朕让人去取了来，给你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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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成帝此时也收起了那副戏的嘴脸，望着她，挑起眉来，“你早料到朕会请你来？”

谢鸾因垂，观鼻，鼻观心。

谢鸾因本也没有打算亲自去，如此，便顺着台阶，“你随英公公一去。”却是扭对莲泷说的，至于胭脂和红豆，这个时候，一刻也不能离了她的边。她虽不惧，却也怕有个万一。

曹芊芊底掠过一暗影，将手从他指甲的轻掐轻轻，，“英公公不在，这些才都是些笨的。那件披风还是臣妾亲手为陛的，虽是旧，陛一直惜，臣妾更是珍，可容不得他们手脚地损了半儿。这样，陛在此稍待，臣妾去去就来。”

“是。”莲泷屈膝应了一声，便是与英公公一离了八角亭，往舍而去。

腰背悄悄直，嘴角的笑容却是沉静如昔，就是目光亦是幽若古井，未起微澜。

如她所言，她本，就帮不了谁。

“托陛与皇后娘娘的鸿福，臣妇一切安好。”谢鸾因低眉垂首，摆低的姿态，全无一丝傲气一般，偏偏她这人，最是个骄傲不过的。

端得是一副帝后的模样。

事到如今，谢鸾因也不指望谁来帮。

说着，便是与永成帝轻轻一屈膝，转往亭外而去，临去前，对着谢鸾因微笑着轻一颔首，只那中，却是冷沉一片。

永成帝眸底似乎极快地掠过了一暗影，看了谢鸾因低垂着，恍似一把优的白玉琵琶一般的后颈弧度，勾起了角，低低笑，“齐夫人当真是贤良。小英，你去一趟，帮着齐夫人将齐大人带来。齐大人喝醉了，你们几个女之辈，怕是奈何不得。”后面一句，却是对着谢鸾因说的，笑容可掬。

“齐大人怕是喝多了，有些不胜酒力，如今已在厢房中暂歇了，朕让人们熬了醒酒汤，已是伺候着喝，夫人可要去看看？”永成帝温声提议。

好在，这到底是个八角亭，虽垂挂着轻纱帐幔，到底还算得通透。好在，皇后还在侧。

“是早料到陛果真是尔反尔，忘恩负义之人。”谢鸾因半儿没有客气，一来，便是言不逊。

永成帝曾亲赴边关，向齐慎借兵，与齐夫人见过，也算不得稀奇，没有人觉得奇怪。

“齐夫人，又见面了，可别来无恙？”永成帝温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