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奸细(2/2)

“夫人觉得，你随便问问，我就能随答答？这么简单？”秀英嗤笑。

“是。”谢鸾因承认得坦然，“那个时候，我只是怀疑你，并没有证据。而我的怀疑若为真的话，你们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何况，前不久，我和齐慎才设了个局，虽然并非本意，到底害得龚氏的孩伤着了，她必然怀恨在心，她虽非要立时杀我恨，但能抓了我要挟齐慎，也是不错。”

可是……从福州着手，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这回回福州来，定是得了授意。那些在城南河边闹事的，你未必清楚，可是，这一回龙舟赛上的事儿，却与你脱不了系。你就与我说说，你们想在福州些什么？与你接那人，又藏到了何去？”

谢鸾因抻了抻，“起初是没有怀疑的，毕竟，你们戏得很足。可是，那回，我偷偷跟着大人从莆禧到了平海卫，却被人获悉，那些人，不只知我的行踪，居然连我日常吃着补血养气的药材，针对这个，给我了一个的事儿就太不寻常了不是吗？我边，算来算去，统共也就那么几个人，谁最有嫌疑，也用不着太费脑。”

如今，齐慎加了战船和火的赶造，之后的战事，只会于倭寇更加不利。

“方才，我的人已是寻到与你接之人的落脚，他们必然已是察觉到了行踪，我若换你是他们，会作何怀疑？”

“当然不是那么随便的事儿。”若是随便说来的，说不准，她还未必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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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齐慎对谢鸾因的看重。

“是以，从平海卫启程回福州时，我让人给胭脂带了一封密信，代了她一件事。”

若说只是为了刺杀官员，让福州上一，也不是不可以。但现在，东边儿，齐慎正与他们打得不可开，大大小小的仗已是数十场，他们甚少在齐慎手讨着便宜。

“何况，一旦起了疑心，便会发现很多之前被忽略了的细枝末节。比如，你太优秀了。我自认对自己已是够狠，可你的倭国话，居然也那么溜。还比如，你也不喜紫，避讳。对了，听说，你的暗工夫一，虽然最开始有些生疏，但上手之后，就步神速，简直就是天才，就是教你的人，都觉得你太有天赋了，就不像是一个初学者一般。”

秀英望着谢鸾因，神有些纠结的复杂，无论是她，还是龚氏，都小看了前的这个女人。

“好了，你要问的，我已是回答了。现在，该换我问你了。”谢鸾因语调淡淡，一双杏一瞬不瞬，将秀英望定。

秀英的脸变了两变，“所以，那是个针对我而设的局，你想试探我？”

龚氏那样锐的人，那时的一次会晤，谢鸾因能察觉到些什么，她亦然。

他们这个时候，若是想要另辟蹊径，也是人之常。

“难怪……难怪那一次行动会失败，派去的人，一个也没有回来。本以为，是齐慎早有所备，却没有想到，居然是你……”

，这才是真正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