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追上(2/2)

可这两衣裳，他记得，她才开始没多久，没想到，就已经好了。

一边问，一边给她倒了一杯茶。

胭脂回望了一，皱眉，“不用。夫人的意思，是尽快赶路。”胭脂说罢，目光又重新回到了芝兰上，多了两分审慎，“芝兰，夫人并未要求你们跟着，是你们表了忠心，这才带着你们一上路。你们若是当真安心跟着夫人，忠是第一位，少说多，乃是第二位，你得记好了。”

“应该……”胭脂刚想应声，突然便是皱了皱眉。

先一辆车里，谢鸾因上裹着厚厚的斗篷，怀中抱着手炉，靠着车厢，闭着，好似睡着了。

“今日清早。”李妈妈应。

车外隐约传来动静，胭脂绷的神经一松，继而，却又神有些复杂地望向谢鸾因。

谢鸾因几不可察地叹息一声，背脊，却悄悄贴靠着车厢。

帘被人掀开，光线来，一张沉凝的俊容探了来，不是齐慎，又是谁？

不一会儿，他们的儿嘶鸣一声，车一震，停了来。

“夫人？”胭脂皱眉望向谢鸾因。

芝兰神一凛，忙，“多谢胭脂提。”

胭脂回过来，便见得谢鸾因不知何时已是睁开来了，忙，“夫人，你醒了？”

而齐慎的一双，却是如电如箭，将她牢牢锁住，即便亦是不置一词，但哪怕是谢鸾因，亦在这样的凝视，不自觉，绷了背脊。

“夫人莫要多说。我们跟着夫人，便是夫人的人，生死尚且与共，遑论祸福？”胭脂说得平静，却很决。

今日天沉沉着，没有雪，却飘起了细密的雨丝。

“你先去吧！”

谢鸾因也是蹙起眉心来，因为，她很快也听见了来自后的动静。

齐慎了气，语调平淡地问，“她几时走的？”她走了，竟是连李妈妈也没有带走。

而齐慎便已举步，大步朝外走，来去，皆是如风。

谢鸾因将茶杯端在掌中，轻声问，“胭脂！你们其实也不必跟着我的，此去……祸福难料。”

“胭脂，夫人的脸有些不好，咱们，是不是将脚程放慢些？”芝兰望了一谢鸾因，压低嗓音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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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众护卫的护持，两辆车在官上，颠簸着向北而行。

不需侧耳，那蹄声已越来越近了，几乎是已经响在耳畔了。

待得芝兰钻车，后，往后一辆车上去，停了一瞬的车才又踢踢踏踏跑了起来。

惊天动地的蹄声，好似让地面都震动了起来，很多，来得很疾。

谢鸾因叹了一声，没再说话，转望着车窗外往后飞逝的景致，过了片刻，才低声问，“到何了。”

西，寥寥可数。他记得，她一回给他的一衣裳，直直了一年多的工夫。

“大人。”胭脂轻轻躬行礼，不等齐慎开，便是识相地钻车去了。

后者已经坐直了，将手里的茶盏轻轻放回了桌面。

谢鸾因却是低垂着，没有往齐慎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