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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朗呼一滞，变得整个人骤然绷起来。

他知“制灯人”是一位慷慨的老师，却没料到，对方连树的知识都愿意分享。

源之树本就意味着大力量，在他的理解中，最后那一步仅仅是将树固定在两个世界之间，不能对贤人起到任何增幅祂们能力的效果。

所以不同的源之树不会因为主概念而产生纷争，因为那些力量已经被固定了来，就算克劳尼娅希望抵达源，谋求的也只是药剂制作这类跟“森林”有关系但并不是很密的边缘概念。

克劳尼娅并没有因为学徒提问题而到不满，她沙哑的声音依旧平缓，甚至显得颇为温和：“因为你不理解那[固定]的本质。

而且这同样是一个有所付，也有所收获的仪式。

克劳尼娅脸上了一个浅淡的笑容：“很多有潜力的卡牌师都希望抵达源，但成功者寥寥无几，不是因为资质有限，也不是因为所有的概念都被前人占据，而是因为他们无法获得源之树的树。”

“你们其实也了解一分跟[固定源]有关的知识——平常的固化仪式就与之有相似的原理。”

“第一个条件虽然艰难，但并非不可以到，虽然‘源之树’将两个世界重新撑开，但这庇护的区域是存在范围的，偏远星系的居民之所以更少，原因就是那里距离被撑开之地太远，当地的副本总是无规律地产生着异变。”

彻底掌控某些概念的力量，完成由凡躯向永恒之的蜕变与升华，是祂们的收获。

用自的“源之树”将两个世界撑开，无时无刻都经历着光辉的灼烧，是祂们付的代价。

“……”

这也是克劳尼娅选择用薄纸模型的原因。

克劳尼娅倒是发了愉快的笑声：“为何如此惊讶？你们本就一直在追寻此。

上面那纸张如此柔，虽然被凸的地方隔开了一，但其它分还是保持着垂落的姿态，与面的纸张叠在了一起。

布朗忍不住开：“可为什么会有[成神仪式]的存在？”

人所知晓，毕竟那些代行者们也可以选择解除自的职责——东的况还稍微好一，中那边，甚至现过大祭司辞职的状况。

“我也同样想获得树，但在现在的时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因为树的诞生有两个条件，创造界与质界相合之地，以及足够的养料。

获得树，就意味着拥有了成神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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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在书中读到过一句话，‘[成神仪式]的本质是将力量[固定]于自，将自[固定]于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