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节(3/3)

“什么因果循环，什么本能化？”

张依依听得有些迷糊，但显然谭老却并没打算多加解释。

事实上，谭老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他们的存在导致了这片仙地的诡变，还是整个这片仙地本的诡异，才造就了他们青云门生生死死的无限循环。

但谭老却并不想打破现有的一切，正如张依依之前所言，生也好死也罢，自己心中认定的标准才是唯一的真相：“你只需考虑是否愿意付相应的代价便可。”

微一沉呤，张依依问：“什么代价？”

“你上所有的功德金光。”谭老倒是并没提那些不切实际的条件，当然这也是他唯一想要的东西。

这么多年的外来者并不少，但真正有功德金光的还是一个，特别是像张依依上功德金光如此之多。

若是这样的人一直留在这里当然是再好不过，但可惜的是对方意志太过定，定到这么久都不曾迷失过分毫，完全没有被同化的可能。

这样的人不是能够留得来的，留得越久反倒越只会成为大麻烦大隐患。

可既然人留不住，但这一的功德金光却是再如何也不能白白错过。

“功德金光？你要这个什么？”

张依依倒不意外谭老看得自己负功德值：“难你想用它超渡你们这些无法安息的亡灵？”

明明不知古了多少万万年，却偏偏一直没有消散，被迫以这样的方式不断行尸走般永远禁锢在青云门这一方表面安逸的天地里。

要是这样一想，张依依倒是觉得谭老他们想得以超渡倒还真是再正常不过。

“谁说我们需要超渡？”

谭老眯了眯，颇不赞同：“我们这样才是真正的永生，你这浅薄的人本理解不了，当然也不需要你的理解，只需要你将你上所有的功德金光通通付给我便可。”

“不超渡就不超渡，意见不同而已怎么就成浅薄了？”

张依依完全猜错，莫名有些不：“可像树上这些人一样，也算是永生？”

“想要得到，自然就得学会舍弃，区区罢了，何尝不是另一修炼。”

谭老却丝毫没将这血腥残酷放在里，甚至于还抬手比划了一，特意指向张依依看清：“我也在那儿，没什么大不了。”

张依依顺着看去，果然看到另一个谭老被窜在那条树枝上，与其他数不清的树人一样，正不断地被树取着生机，由生到死，由死到生，不断的痛苦循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