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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我妈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夏苗苗：【看晚】

夏苗苗拿起来，心顿时好了很多。

平板里传来“师父师父”的声音，夏苗苗意识觉得是《西游记》，但又不太像，走过去才发现是动画片。

“张好。”夏苗苗打招呼。

来。

夏苗苗也去了。除了她，没其他家属，估计其他人来探望也是选白天，不会像她一样在这里过夜。

母女俩都没说话，直到一集放完，护士走过来，拿走平板，廖晴霞抬，这才发现边的夏苗苗，不禁警惕地看了她一，然后往旁边挪了挪，扭看向护士。

夏苗苗跟着张了病房，病房是单人间，一个穿着病号服的中年女人坐在床上用平板看电视。

护士不忍地对夏苗苗说：“她还是不认识你。”

张便收了手，带着她往里走。

她伸手把垂在廖晴霞脸边的发往后捋，喊了一声妈，然后挨着她坐来，也看着平板上的动画。

到了晚上，医院给病人准备了年夜饭，还安排大家去活动室看晚。

“没有，她状态好的，平常很安静。”

“……嗯。”夏苗苗心里又酸又累。

齐也律：【在什么？】

齐也律：【说不定明年你能上。】

汽车开走后，夏苗苗往医院里走，她提前联系过了，有人来接她，笑眯眯地喊：“夏小。”

司机原先想和她唠嗑，自从她说了地址就没开过，现在瞄了她一，仍然没说话。这家医院不是普通的医院，是当地的神病院。

不过会觉得寂寞。

在泪快忍不住的时候，手机里传来微信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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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苗苗看了一电视上的量大合唱：【嗯。】

女人模样有些憔悴，但不显老，看得年轻时是个人。

张想帮她提箱，她说：“不重，我自己可以。”

夏苗苗。

护士说：“电视她也没看去，就是发呆。”

齐也律：【我也看，无聊。】

这里的医生和护士都知她，哪怕她这半年红了不少，大家也没觉得惊奇，像从前一样对她，于是全程都很清静。

病人看不懂电视上演了什么，没一会儿就开始闹，廖晴霞倒是不闹，她安安静静的，但夏苗苗就是觉得悲凉。明明是阖家团圆的日，她比什么时候都想哭。

接来她一直陪着廖晴霞，虽然廖晴霞不认得她、不理她，不过她早就习惯了，自顾自地说话事，时间一久，廖晴霞习惯了她的存在，还和她搭两句，不过都是同鸭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