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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意伤害她，但又害怕她选错路。这个圈那么残酷，他只是希望她可以走得远一，得到的掌声多一。而她这些话又让他意识到，他对她本不了解，这也是让他难过的原因。

夏苗苗沉默了一会儿，沙哑地说：“知。代表我甩开了九成九的同龄女演员。”

他想了想，只能以一个诤友的份说：“我还是建议你，不要只注重前利益，目光放远一。你现在面对的机会，是多少比你红的女演员都求不来的。”

“你有什么话就现在说吧？”夏苗苗拧起眉，“否则可能影响我午的工作。”

电话响了。

他后悔说这些了。

“抱歉，我知我不该说这些，但我觉得很可惜，想知你是怎么想的。我想《茉莉》给你一个最佳女主角的提名还是没问题的，你知这代表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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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苗苗的心沉重起来，刚刚那心猿意消失了。

“可能我说的话会让你不兴——”

“……我害怕现在说了会影响你午的工作。”

这一次，夏苗苗沉默了很久，最终昂起，倔地说：“我想红。”

齐也律停来看着她。

齐也律犹豫片刻，脚在地上踢来踢去，看起来很心虚。

夏苗苗低，看向手里的手机，一眨，泪落在了屏幕上。

“你知人穷志短吗？”夏苗苗眶微红，但仍然昂着，像在维持自己的傲骨，“我以前的目光不浅的。哪怕一开始我就面临绝境，我也没有直接辍学扎娱乐圈，因为我知不论在哪里都需要人脉，一个学校没见过面的校友都可能看在同校的面上给我一个机会，所以我报考了影视学院，哪怕这会耽误我赚钱。但后来我意识到，穷途末路的人是没资本远规划的。往前一步就是悬崖，我不可能助跑一百米再起，我能不摔去就不错了。有些人只是过完今天就用尽了所有办法！”

那一刻，齐也律是震惊的。倒不是失望。她已经不温不火那么多年，现在已经开始红了，不至于突然等不及了。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趁打铁？你接来还有严导的戏，应该抓住机会在电影圈站稳脚跟，为什么要去接古偶剧？这戏演多了，电影导演是没办法用你的。”

“对不起。”齐也律脱而，心里非常难受。

“……”他到底要说什么？夏苗苗登时不敢看他，神胡往旁边瞟，脸上开始发。呼，还好她了粉底。

雷阵雨伸爪，小心翼翼地去够逗猫。

他只是觉得，她没有和他说她心最真实的想法。这认知让他觉得自己对她来说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