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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如渐便将阿黄的骨牌丢了过去：“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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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都没了，谁有能耐再把命数纠正？”

“这谁家的孩，哭得那么伤心，怪可怜的。”

刚现的时候她似乎有些茫然，很快她看到了两位鬼差，意识到了自己的境，便淡然行了一礼：“两位仙君，有劳二位带我回地府复命。”林氏重新现后便再也没有看外孙女一，仿佛不再认识她，而郑羽则似乎突然什么也看不见了。

“你们打算怎么理这个小的？”谢如渐问，楚灵崖抬，发现他不知何时挡到了自己前。

郑羽吓得松开了自己的外婆，而那些火焰果然因此变得小了一些。

小白笑着对谢如渐拱了拱手：“谢老板有劳，果然还是您效率。”

“这却是个麻烦。”小白说，“要么一起带回地府吧？”

“也罢，那便先把她带回地府由阎君发落吧。”老谢无奈叹了气，和小白终于达成了共识，带着林氏走了。

“你就是她的罪，你靠近她，自然火会更旺。”谢如渐将那枚破败不堪的护符捡起来，揣兜里，“偷天换日已经成了，跟你外婆说再见吧，接她的人也到了。”

林氏上的黑火焰终于熄灭，现场却只剩了一堆灰烬，灰烬上方，一个半透明的魂魄渐渐在空中成形。石青的褂，温柔的笑容，正是十七年前的林氏。

郑羽茫然地抬起来，看到了一个黑衣一个白衣的人现在火海之中。

“不妥。”谢如渐说，“十七年前，郑羽枉死为鬼，青杭拘魂的鬼差受了蒙骗，误以为死的是林氏，可林氏本是积了功德，理当常乐而逝，去往上界的人，结果因此平白放走了郑羽，如今林氏经过十七载偷天换日，已将自己的命渡给了郑羽，林氏寿数未尽，你们就算想把郑羽抓回去恐怕也不能够。”

“当然当然。”小白说着，伸手将骨牌往怀里一揣，黄斌的幽魂现了一瞬又消失不见。

“怎么、怎么会这样！”

“那就把命再换回来！”

她也就是这么一说，像是一个路人经过边看到一只淋了雨瑟瑟发抖的小猫，但路人毕竟是路人，何况她人都死了，自然也就只是一说而已。

林氏在走前，回看了郑羽一，中带着怜悯。

老谢也沉默了。

“外婆、我外婆到底怎么了，谢老板，你在跟谁说话，刚刚那两个人呢？”她慌张地喊了起来，从这一刻起，她是个完完全全真真正正的活人了。

老谢则看了现场一，伸手：“还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