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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好奇想吃瓜的心，差让盒饭里那神仙般的滋味都减少了几分诱惑。

“我记得，昨天不是还有一个大新闻，”陆宴迟努力回忆着消息，“是采访一个灵石新能源的研究人员的，讲述对于新能源时代的期望什么的……？”

聂志博的讲述非常客观，基本上就是揭示了几个舆的重大变化——顺带一提，这变化，其实是他隔舆门的徐少总结的。

“这……”作为没有亲经历过这短短时间网络舆氛围变化的人，陆宴迟简直有难以理解，“这又是怎么搞的？怎么这么夸张？都到线攻击科研人员的地步了？”

“怎么回事？”陆宴迟一边大吃着盒饭，一边投以好奇的神。

“是吗……”陆宴迟听得目瞪呆，“可是，不是，我怎么记得就在昨天，好像况还一切安好啊？”

“那，”陆宴迟愣了一愣，开始追问关系到自己的切问题，“这不对劲的风向，会影响到国吗？”

迎着陆宴迟好奇的神，聂志博原原本本地把事从讲了一遍。

“风向不太对……？”这段时间，陆宴迟埋首在各演算文稿、各会议组织，以及其它各各样的杂活里，本无心去关注什么舆论风向，“你说什么风向，不太对？”

“国际上对于灵石新能源，掀起了一抵制的风波，”报的聂志博简单总结着这段时间来发生的事，“最初只是网络上的舆论反对，然后慢慢就蔓延到了线。”

“最近的风向不太对，”聂志博左右看了看，拖过来一把木椅，放在了陆宴迟办公桌的对面，然后坐了来，“你是灵石新能源计划的负责人之一，你得对这个况有所了解，我特地来提醒你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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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而已，”搞报的聂志博对此倒是没有特别激动，“有空你可以问一问徐少，他是舆门的，搞这比你我熟悉多了。”

秀科学家大多数如此，”陆宴迟随回答。他在桌上收拾一块空间，然后打开了盒饭，“对了，你现在怎么有空来找我？”

“……就在刚才，”聂志博耸了耸肩，“白前又闹了一场很大的游行，游行者打的号是：‘抵制新能源，还我工作岗位！’”

“舆论变化太快了，我们合理怀疑，其中有推手，”聂志博淡然地说——事实上，在搞报和搞舆论的人里，绝大多数网络上的红火新闻，背后都有推手，几乎找不到什么例外，“对了，值得一提的，还有你曾经合作过的欧尼斯特国际联合研究所，他们都快被暴民围攻了，据说还砸破了玻璃，幸好没有损害到什么研究人员，闹什么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