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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我们斧帮，现在已经是桑坦特利亚排名前三的大帮派了，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只有小猫两三只的小组织了。”

“我会要创造一个伟大的制度，”他对着镜中的自己说，“而这个伟大制度的起，就是现在这个毫不起的《斧帮帮规》。”

当莫布罗这样自言自语的时候，商银河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

商银河一个晃神，终于从那奇怪的分裂的状态恢复过来。他看了一手表，提示：“走吧，时间快到了。”

但有的时候，他又觉得，自己的视角是如此的在上。仿佛他正在用神灵一般冷漠的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这世间的风云；

有的时候，商银河觉得自己是历史大中的亲历者，会为所有的波澜起伏而产生绪变化，或者兴奋、或者激动、或者沮丧；

这句话一把莫布罗叫醒了。莫布罗慌忙看了一表，赶从镜前离开：“走走走，千万别迟到。”

“但是等到白纸上面已经有容了，再想纠正就很困难了，”莫布罗盯着镜里的自己，“制度的既得利益者会成为极大的阻碍——你看华国历史上所有的变法，成功者寥寥无几，什么吴起变法、张居正变法、王安石变法、戊戌变法等等，凡是想要变革现状的，有一个算一个，全是失败的。也就只有商鞅变法还算成功，只可惜商鞅最后被车裂而死——啧啧，我可不要有这样的结局。”

他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又仿佛是在说服镜中的自己：“在白纸上作画的第一笔，一定要慎重才行，我已经尽可能地到完善了……至少，我给改留了很大的余地。”

商银河坐在特邀嘉宾的座位上，看着台上的莫布罗，正用着表面上非常镇定的模样，对台的帮派众人们宣讲：

“没错，”莫布罗终于对着镜整理完了他的衣服和发，“在白纸上作画，是最轻松的。现在，所有相关的制度还都是一片空白，我可以在上面肆意妄为、随意作画。”

“所以，”商银河笑起来，“其实，你也觉得这一次斧帮帮规公布，是很关键的事，应该认真对待？”

说到这里的时候，莫布罗已经不是在对商银河说话了。

他们一起匆匆了门，来到了斧帮的大本营。

他是在和镜中的自己相互对话，是在和心略带激动而惶恐的自己对话。

一个重文抑武的国家；还有清朝的满汉纠纷等等……所有的制度最开始的那一小步，都是制度形成的最关键时刻。”

又或者，其实两视角都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