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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顺着陆宴迟的说法在畅想，九曲一个人孤单地看到如此绝望的未来，又一个人孤单地肩挑起守护地球的命运，这是、这是多么令人绝望痛苦的事，又是多么需要一个千锤百炼的韧意志，以及无私奉献的圣人一般的神啊……

“别忘了，”陆宴迟意味地说，“九曲是有着预知未来、扭转因果的能力的。如果他觉得，推动世界前是一件完全无用的事，那么，他就不会在这件事上费那么大的心血了。”

站在这角度,重新来观看、来思索、来会这一个月仿佛戏剧一般的跌宕起伏，那么，原本那所有的“偶然”,仿佛都有了另外一义。

然而，秘书的战栗依然未曾停止。

看着嘴已经不自觉的张大、甚至有一些轻微的颤抖着的秘书，陆宴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份猜测已经整理了文稿，你可以在期的参中看到——别那么担心，其实事也没有那么严重。”

陆宴迟定了定神，才继续说，“我们最终的猜测是，在九曲的预知中，《远方之》象征的级文明即将侵，但光凭九曲一个人，无法应付那一整个大的文明，所以他才着整个世界前，提升整个文明的力量，以此来对抗那一场即将到来的浩劫。”

“我们讨论了很久，聂志博、徐少、慕时鸣、严云芝……我们这群有着同样想法的人，互相分享了自己的线索和观。”说到这儿，陆宴迟的目光有一些轻微的漂移，但他很快将视线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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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九曲当然是站在人类这边的,”陆宴迟立即肯定地说，“九曲当然不是抱着恶意去这一切的。”

“还能有什么原因……”陆宴迟一摊手，忍不住苦笑起来，“九曲早就在《超凡时代》里告诉了我们啊！能让拥有如此超力量的九曲急迫到近乎疯狂的地步，除了那个《远方之》象征的级文明的侵迫在眉睫，还会其他的可能吗？”

“为什么？”秘书不自禁地跟着问。

“但是、但是……”秘书急得有语无次，“九曲为什么要这么啊？不对，九曲，九曲他总不可能对人类抱有恶意吧！”

他不自禁地轻微摇了摇，仿佛在甩去那些听上去一都不靠谱的猜测。

不知为什么,秘书轻轻舒了一气。他完全无法接受另外一解释，甚至,连想象一，都会令他到浑战栗。

“那么，”陆宴迟抬看了看窗外，仿佛又在透过窗看向那看似近在咫尺、实则咫尺天涯的星辰大海，“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那个问题：九曲究竟为什么要那么急？”